第8章 炉火与春潮（4/5）

，王老汉身子一僵，呼吸都轻了。

………………………

“罢了罢了……”

上官婉儿摇摇，将那些杂念甩开。她靠在李德贵肩，望着窗外那巨大圆月，忽然觉得心里那焦虑淡了许多。

“睡吧。”她轻声说，“明陪我继续修炼……”

“是！师姐！”

山道蜿蜒，两侧古木参天。

顾若曦一袭紫绡长裙，莲步款款行在前。

那裙衫是上好的天蚕丝织就，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珠光，腰间束着一条月白绦带，将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愈发不堪一握。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儿那丰腴饱满的廓——那两团软在薄纱下微微颤动，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肥硕得几乎要将裙料撑。

更惹眼的是，因着腰肢太细、儿太肥，从后望去，竟能瞧见那对丰的侧影。

从腋下挤出圆润弧度，在紫纱下若隐若现，顶端那两点嫣红虽被遮掩，廓却清晰可辨。

她今晨特意对镜梳妆良久，鬓边簪了支紫玉步摇，唇上点了极淡的胭脂，连耳坠都换成了配套的紫晶坠子。

这般小心思，她自个儿都觉着有些羞臊。可那老货……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跟在三步之后，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那颤巍巍的肥。他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唾沫，那声响在寂静山道上格外清晰。

这儿……这儿可是他一夜一夜、一次一次，用那根粗长出来的！

想当初仙子刚带他回山时，那儿虽也丰腴，却远不似如今这般肥硕饱满，走起路来颤得这般勾。

都是他夜夜耕耘，将那两团软得愈发丰隆，得又白又，拍上去“啪啪”作响，指痕久久不消。

可就是这眼……

王老汉盯着那缝处，紫纱紧贴之处，隐约能瞧见一道细缝。

每次他从后仙子时，那眼就在他眼前，随着抽一张一合，、湿漉漉的，看得他硬得发疼。

可每回他想伸手去摸，或是挺着往那儿蹭，仙子总会急急捂住，说什么也不肯。

这腚眼子，仙子守得跟什么似的。

顾若曦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王老汉正盯着那缝出神，一时不察，整个直直撞了上去——

噗！

脸面埋进一片温软弹腻之中。

鼻尖抵着两团丰之间的沟，那触感柔软得像是要将他吸进去。

馥郁冷香扑面而来，混着子肌肤特有的暖意。

他踉跄一步，慌忙后退，老脸涨得通红。

顾若曦也被撞得身子微晃，紫玉步摇轻轻摇曳。她蹙起秀眉，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无奈：

“看什么呢？路都不看了？”

“看、看儿……”

王老汉下意识脱而出，说完才觉不妥，慌忙捂住嘴。

顾若曦轻轻叹了气。那叹息声极轻，却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意味。她抬手理了理鬓边微的发丝，步摇上的紫玉坠子晃出细碎光晕。

“整就知道盯着这些……”

“老、老就是不明白……”王老汉搓着手，厚着脸皮凑近些，“仙子的骚，老了没有千回也有百回了，里什么样老都摸得门清……怎的这眼就不让碰？”

他说得粗俗直白，顾若曦耳根微红，别过脸去：

“那处……那处污秽。”她声音轻了些，“且……且太过羞……”

“污秽？”王老汉瞪大眼睛，“仙子早就辟谷了，这腚眼子早就用不着了，里净着呢！老上回偷摸了一把，又紧又，比骚还……”

“你！”

顾若曦俏脸涨红，抬手作势要打。王老汉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梗着脖子道：

“老说错了吗？仙子这身子，哪处老没摸过、没舔过？就这眼子，捂得跟宝贝似的……”

他越说越来劲：

“老跟仙子商量商量……下回、下回就让老蹭一下，就一下！不进去，就蹭蹭那眼儿……”

顾若曦怔了怔。

她确实被问住了。

辟谷多年，那处确已无用，且以她渡劫期的修为，身早已洁净无垢……可、可那是后庭啊！

子最私密、最羞耻的所在，怎能、怎能……

她看着王老汉那满脸期待的模样，这老货，满脑子就想着这些……

“想得美。”

她轻哼一声，转身继续往山上走去。紫裙摇曳，那肥在晨光下一颤一颤的，看得王老汉眼睛都直了。

“仙子！仙子再商量商量嘛！”

他小跑着追上去，嘴里还絮絮叨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