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斩断凡尘（1/11）

静虚峰寝殿。lтｘＳDz.c〇ｍ>lt\xsdz.com.com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那张老脸上已不见往的猥琐颓唐，反倒透着几分红润光泽。

炼气巅峰的修为，虽在仙门中不值一提，可对一介凡俗老汉而言，已是脱胎换骨。

顾若曦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素手执一盏青瓷茶碗，浅啜着灵雾茶。

墨发松松绾了个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穿着月白色广袖长裙，腰间束着淡青丝绦，裙摆逶迤在地，衬得身姿愈发丰腴婀娜。

白里，她仍是那位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

她会耐心指点王老汉吐纳之法，讲解经脉运转的窍门，偶尔还会亲自为他疏导灵气。

声音清冷，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疏离，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至于夜里……

寝殿的雕花木床换了新的褥子，用的是南海鲛绡，触感柔滑如脂。

每至夜，王老汉便会褪去那身粗布衣裳，爬上床榻，将她搂进怀里。

动作虽仍急切，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粗蛮横。

“噗滋。”

水声黏腻，体撞击声依旧密集。

可顾若曦不会再咬着唇硬忍，被得狠了，她学会软声求饶；舒服了，也会细细呻吟。

那具丰腴的身子彻底被打开后，连带着子也柔了许多——至少在王老汉面前是如此。

至于像乡下那般作践媳的法子……即便顾若曦默许，王老汉也不会再用了。

什么让她光着身子在院子里走，什么当众扇她让她撅着挨——这些念，如今想来都觉得荒唐。

仙子终究是仙子，真要那般作践，怕是要遭天打雷劈。

他要的不过是她一颗不会将他弃如敝履的心罢了。

故而两平里相处，反倒愈发相敬如宾。

一个打坐修炼，一个烹茶观云，倒真像凡间那些举案齐眉的夫妻。

这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本该运转周天，可眉却微微蹙着，气息也有些紊。周身流转的灵气时强时弱，显然心神不宁。

顾若曦放下茶碗，琉璃色的眸子扫了他一眼。

“在想什么？”

声音清浅，却带着几分关切。

王老汉睁开眼，讪讪一笑。

“没、没什么……”

“打坐都这般不专心，”顾若曦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若是让外那些弟子瞧见，怕是要笑掉大牙。”

王老汉挠挠，从蒲团上爬起来，凑到她身边坐下。

他看了看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正含笑望着自己，眸子里映着窗外的天光，温柔得不像话。

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支吾了半晌才开：

“仙子……那个……老想……想回趟老家。”

顾若曦微微一怔。

“老家？”

“嗯，”王老汉点点，“就是……就是以前那个村子。老想回去给老娘上上坟，烧点纸钱。”

顾若曦想起来了。

失忆那段时间，她与王老汉住在山野茅屋，确实有个哥哥嫂子，住在邻村。

逢年过节，王老汉会拎着些山货去串门，有时也会带上她。

印象并不好。

她依稀记得，那对夫妻看王老汉的眼神，总带着几分轻蔑。

言语间多是讥讽，说他没出息，一把年纪还打光棍。

至于看她时的目光……更是不堪。

那男的眼睛总在她胸和上打转，的眼神则满是嫉妒与刻薄。

这些事，她从未对王老汉说过。那时她痴痴傻傻，不懂世故，只觉得那两让她不舒服。如今回想起来，才明白那是怎样的恶意。

“你兄长一家……”她欲言又止。

“也有多年没见了”王老汉咧着嘴笑，“老这不是想带仙子再回去看看嘛。顺便……顺便也让他们瞧瞧，老如今过的好子！”

语气里透着孩子气的炫耀。

顾若曦看着他，心微微一软。这老货虽粗鄙不堪，心思却简单得很。受了半辈子白眼，如今有了点出息，便想回去扬眉吐气。

她沉吟片刻，轻声道：

“住山上之时，你不是常带本座去串门么？”

“那不一样！”王老汉急道，“那时候仙子痴痴傻傻的，他们……他们也没把仙子当回事。现在不一样了，仙子你现在已经被老……”

他顿了顿，老脸一红，没再说下去。

顾若曦的脸也微微泛红。她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