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欺瞒天道（8/8）

迈进的顾若曦。

她们本是一体。她是她剥离出来的欲望凝结，她是她割舍掉的凡尘。

顾若曦愣了片刻，随即竟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不大，却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皇甫轩……果然没那么容易死。”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都是活过万载的渡劫大修了，寿元无穷无尽，怎么可能轻易便散道陨落。”

她抬起，看着面前那张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脸，眼底浮起复杂的光。

什么十年夫妻，什么动生愫，都是为了演戏给天道看的。她演得太投，投到自己都信了。

她是她，她也是她。

她是神，她是。

她原以为自己距离那通天之路何其遥远，却不知真正的自己早已走在了那条路上——瞒过了天道，也瞒过了自己。

白衣子看着顾若曦——看着这个跪趴在地、光着身子、身后还着一根凡俗老的自己，眼底浮起一抹不知是自嘲还是悲凉的淡光。

“倒是不曾料到，”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掺杂了些许叹息，“我的，竟会堕落到这般地步。”

十年幻境是她布下的，用以迷惑天道的窥探。

可眼前这个，在拿回记忆、恢复修为、返回宗门之后，依然选择继续与这老纠缠不清，甚至在此刻——在山野溪边，以这般不堪的姿态被那老。

她原想着，剥离出来的总该还有几分傲骨，却不想，自己最不堪的一面竟会在凡尘里沉沦至此。

“我竟不知，自己这般不堪。” 白衣子淡淡地说，语气里满是自嘲与可悲。

顾若曦没有辩解。她只是望着面前的白衣子，忽然问了一句。

“你……走到哪一步了？”

白衣子摇了摇，抬眼望向天际——那目光似乎穿透了凝固的苍穹，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虚空，落向某个不可名状之处。

“我不能再多逗留，天道虽被蒙蔽一时，却并非盲者。”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顾若曦脸上，琉璃色的眼瞳里浮起一抹郑重，“你我本是一体，待时机成熟，终究要并肩向着飞升大道前行。莫要让太多凡尘往事牵绊住自己。”

她的目光掠过顾若曦身后那老僵住的身形，淡淡道：“这老与你我产生因缘纠葛，已是他落命中不可多得的机缘。该舍时便舍，你要把握清楚分寸。”

话音落下，白光骤然大作。

万事万物恢复如常。

“啪！啪！啪！”

“咕叽——噗嗤——”

王老汉浑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依旧卖力地耸动着腰身，胯下那根在她后庭里得正欢。他嘴里呼呼喘着粗气，又嘟囔开了——

“仙子的腚眼子……不枉老这些子费心调教……老这条老命都快被您榨了……嗬……真他娘的舒坦……”

又是一阵猛烈的抽送后，他腰眼一麻，整根狠狠顶她缝最处，一浓稠的阳激而出，尽数灌她后庭肠腔。

“嗬——！”

低吼过后，王老汉瘫软下来，整个趴在她光的背上，满是褶皱的老脸贴着她后颈，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胯下那根这才缓缓从她后庭里滑出，带出一浊白的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石板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喘息了半晌，王老汉才觉出不对劲——身下的，安静得过分了。

往常完，仙子总得软绵绵地哼几声，骂他两句，或是身子还在高余韵里微微发颤。可今，从始至终，她都这般沉默。

他抬起，小心翼翼地探看她的侧脸。

“仙子？咋的了？老方才得太狠了？”

顾若曦缓缓撑起身子，脸上没有高后的绯红，也没有往那佯怒的神色，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无事。” 她声音淡淡的，抬手拢了拢散落肩的发丝，目光掠过溪水对岸那方青石——那里空无一，“收拾一下，回宗门吧。”

王老汉一愣。

这都出来游历好几个月了，怎么忽然要回去？

可仙子的语气虽平淡，他却没来由地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他不敢多问，只哈着腰应了一声，手忙脚地给她拢衣裳。

“哎，哎，老这就收拾。仙子您歇着，旁的都让老来就成……”

他佝偻着身子在溪边忙活起来，将那散落一地的衣裙、外裳一件件捡起抖净，又拧了湿帕子小跑到她身边，先细细替她擦净腿间的污浊——这套活计他做了数年，早已娴熟。

顾若曦任他伺候着，目光却越过溪水，越过山林，望向天际那无尽之处。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天光云影，波澜不惊，看不出半分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