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情欲的暗流（6/7）

速揉捻起来。

水顺着她的指缝流淌，滴落在马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猛地夹紧双腿，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像触电了一样，达到了高。

她瘫坐在马桶上，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嘴里还含着那条沾满爸爸的内裤，像含着什么珍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她把内裤从嘴里拿出来，低看着上面混合着她水和爸爸的黏腻痕迹，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表——羞耻、满足、渴望，织在一起。

她把内裤放在水龙下冲了冲，拧，挂了起来，看着水滴一滴一滴落下。

兰馨洗完澡，穿着一条黑色的低胸吊带睡裙走出浴室。

是真丝的，薄薄一层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像第二层皮肤。

领开得很低，能看见大半片雪白的胸和那道的沟壑，沟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白皙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爸爸坐在沙发另一，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他坐得笔直，像一尊雕塑，眼睛盯着电视，手里握着遥控器，但手指在按键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显然心思根本不在屏幕上。

依茹已经睡了，整个客厅安静得只剩下电视里传来的声音，和两个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电视里正在播一部都市感剧，男主角在雨中争吵，台词狗血又煽，雨水淋湿了他们的衣服。

兰馨看得神——或者说，装作看得神——身体不自觉地往爸爸那边倾，手臂撑在沙发上，整个几乎要越过那个抱枕的距离。

她转看向爸爸，眼睛亮晶晶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颗星星：“爸，你说这个男主是不是太优柔寡断了？明明喜欢主，就是不敢说，看得着急。”爸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死死定在电视上，声音有些涩：“啊？嗯……可能吧。”“什么叫可能吧？”兰馨笑了，身体又往他那边倾了一些，睡裙的肩带滑下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和一小片锁骨，在灯光下泛着光，“你看他那个样子，主都主动了，他还退缩，真气。”爸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她滑落的肩带，在那片露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像被烫到了一样，声音更哑了：“他也没退缩呀，也有付出行动，但是有的事……有时候没那么简单。”“我觉得很简单啊，”兰馨说着，整个已经靠了过来，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几乎贴着爸爸的肩膀，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喜欢就说出来，不喜欢就拉倒，拖拖拉拉的，对谁都不好。”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领里的春光若隐若现，那对饱满的房几乎要呼之欲出。

爸爸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我能看见他握着遥控器的手指关节泛白，青筋起。

爸爸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站起身，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不仅仅是两个的事……我先睡觉了。”他转身要走，脚步有些慌。

兰馨在身后轻声说了一句，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明天还要洗衣服呀。”爸爸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没有回，只是停在那里，像一尊雕像，沉默了几秒，脊背僵硬。

然后他低声说：

“……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然后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三天，两个的关系突飞猛进，像柴遇到了烈火。

每天的洗衣篓，成了他们之间最隐秘的传工具，比任何书都更直接，更露骨。

第一天早上，兰馨出门前，在卧室里犹豫了一下，然后把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依茹的脏衣服堆里。

她故意没有洗，故意让上面残留着昨晚手时留下的渍，那湿润的痕迹还带着她的体温。

晚上回到家，她连鞋都没换好，就快步走进洗手间，翻开洗衣篓。

那条白色内裤还在，但上面多了一大片黏腻的——爸爸又在上面了，比昨天还多，几乎把整片裆部都浸透了。

她拿起内裤，凑到鼻尖，地吸了一气，然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第二天，她换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只有一根细带和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晚上回到家，她翻开洗衣篓，那条丁字裤上果然又多了爸爸的——这次更多，几乎把整片蕾丝都浸透了，白色的凝结在黑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像夜空中白色的星星。

她拿起内裤，伸出舌，轻轻舔过那片黏腻的痕迹，然后含住那块布料，让的味道在腔里化开，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第三天，她换了一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前面是半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