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弥撒前(1/3)

他摘下了她的贞带,但没有跨过那道最后的界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他不是欲擒故纵——他是真的不急。

他继续做他的神父:主持弥撒,听告解,在经卷室批注经文。

他依然温和,依然有距离感,但他的距离感已经变了味道。

以前是父亲对孩子的距离,是圣职者对信众的距离。

现在那层距离仍然存在,但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一个男在等待一个自己走到他面前的耐心。

复活节的准备期从圣周一开始。

按照传统,圣殿进最庄严的节期,所有神职员和圣都需要在这一周守大斋、加倍祷告、准备迎接圣主的复活。

森从少时期就最喜欢复活节——圣殿会挂满新采的白玫瑰,唱诗班在子夜弥撒上点燃每一支蜡烛,管风琴的乐声从穹顶倾泻下来,像圣主亲自在每个顶低语。

复活节前的圣殿陷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昏沉。

并非死寂——恰恰相反,各项准备比往年更加繁忙。

圣坛要更换新绣的绒毯,复活蜡烛要提前祝圣,唱诗班每排练到夜,见习修们忙着编织装饰用的棕榈枝和白百合花环。

但在这片忙碌的表象之下,森能感觉到某种不对劲。

首先是管风琴。

某天傍晚她独自穿过圣堂侧廊,听到圣坛上方传来一声极低沉的嗡鸣。更多

她以为是管风琴师在试音,便循声走去,却发现乐台空无一,琴键上落了一层薄灰,踏板也没有被踩下的痕迹。

但当她站在那里时,又一声嗡鸣从她脚下的地板传来,像是什么东西在石板处叹息。

然后是烛火。

圣坛上的蜡烛开始自行明灭,有时在弥撒进行到一半时忽然熄灭又在下一个祷词时自行复燃。

长说那是蜡油成分的问题,但森注意到那些蜡烛只有在特定时刻才会出问题——每次神父念到“主已战胜死亡”时,他身后的复活蜡烛就会闪一下。lTxsfb.?com?co m

们也变得不一样了。

们不再像往那样勤勉,晨祷迟到的越来越多,圣器室里的银器总是擦不净。

有一次她撞见两个见习修在储藏室里互相涂抹圣油,她们看到她时只是懒洋洋地笑了笑,说“森姐妹要不要也试试,今天很热的”。lтxSb a @ gMAil.c〇m

她退出去时背脊发凉,不只是因为她们的举止,而是因为她们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她们早就知道会来的同类。

魔鬼不再出现在梦境中。

从上次木马之后,她每晚睡都是寻常的黑暗,醒来时床单也不再湿透。

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轻松。

因为她的身体在没有他纵的况下依然会在午夜自发地烧,她的子宫依然会在晨祷时收缩,她的舌尖纹依然会在听到神父声音时发亮。

圣池之后的第二天早晨,他把她叫到书房。

她以为他要谈复活节的仪程安排,他却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小小的银钥匙。

“过来。”他把钥匙进她系在腰间的贞带锁孔,轻轻一扭——咔哒一声,那道锁在她耻骨上禁锢了数周的束缚应声松开。

金属离开皮肤时她感觉到一凉意,然后是某种失去支撑的恐慌。

他用手接住那条被体温捂得温热的银链,把它卷成一圈放在桌上,仿佛刚拆掉一件旧绷带。

“你的封印还在,”他说,“以后不需要这个了。”她没有问为什么是“以后”,而不是“暂时”。

她只是站在他面前,感受着小腹处那种被释放后反而更强烈的空虚。

他伸出手,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拨开她额前碎发,然后收回手,退后一步,拿起圣典。

距离感依然在。

只是比以前更近了一点。

她开始每天早上服侍他起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项职责原本是见习修值的,但她主动揽过来,修长没有异议。

每天清晨她推开他房间的门,他有时已经醒了,正靠在窗边借着晨光读课;有时还在浅眠,金发散在枕上,眉微微蹙着,似乎在梦里也不得安歇。

她从衣钩上拿下他今天要穿的法衣,检查每一颗银扣是否牢固。他背对着她。

他脱掉睡袍,宽阔的背完全露,肩胛骨随着他手臂的动作轻轻耸动,背肌从腋下拉到腰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只有被年复一年的斋戒和劳作雕出来的修长而有力的线条。

肩胛骨之间那道脊沟,在晨光里有一层细微的光泽;腰际收窄到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