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庆典(完)(2/3)

他低看她。

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皱着眉,用那种她见过无数次的表——当他纠正她抄写经文时的错误,当他让她把袖放下来,当他站在圣池边说她发不会着凉时——那种温和的、略带无奈的、像是在说“你又大惊小怪了”的皱眉。

然后他把手放在她肩上,轻轻把她按回圣坛的绒毯上。

“别慌。躺好。”

他握着黄金圣杯,缓缓倾斜。

红色的酒从杯沿倾泻而下,落在她锁骨之间,顺着胸骨的凹陷往下淌,流经贴在她尖上的花瓣、小腹上的百合花枝、大腿内侧的缎带,冰凉的和温热的从皮肤淌过,在她身下的红绒毯上洇成色的痕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倒吸一气,酒的凉意让她每一块肌都在收缩。

然后他俯下身,把嘴唇贴上她的胸骨,用舌尖沿着红酒的轨迹从锁骨之间往下舔。

他的嘴唇在含住她房用力吮吸,花瓣从他嘴角滑落,湿软地黏在她肋骨上,她整个身子都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完全控制不住的轻吟。

森把偏向一侧,透过还糊着酒滴的睫毛看到了台下正在发生的事。

们正在彼此解开对方的衣襟,执事把手按在信众的肩上——不是驱魔,是拉近。

群成双成对地倒在跪凳上,管风琴在无弹奏的况下开始自行奏响,不是通常的弥撒曲,是某种她从未听过的缓慢的、一阶一阶下降的不协和旋律。

“是我——是我的错——”她把手举起来遮住自己的脸,眼泪从指缝里溢出来,混着红酒滴在花瓣碎片上,“我没有守住信仰——我没有守住贞洁——是我害大家被魔鬼侵了——”她正在崩溃的哭泣里说着忏悔词,然后她听到顶传来一声笑。

很低,很短,只有一声。

但那是padrino的嗓音——不是魔鬼的腔调。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看到他正低看着她,嘴角有一个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弧度,是梦境里那个魔鬼才会有的表。更多

“我没有控任何。”他用手背轻轻擦过她眼眶下方的酒渍,声音仍是温和平稳的,“我只是给了你们欲望的出。”

他握着圣杯的手指骨节分明,食指上那枚银戒还在反光。

法衣的袖被酒洇湿了一小片。

他把圣杯放在她小腹上,冰凉的黄金底座贴着她的皮肤,然后分开她的腿。

整个圣殿的都在看着。

长,那个在晨祷时打瞌睡的老,现在正靠在一个修士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唱诗班的见习修们坐在最前排的跪凳上,她们的法衣彼此叠,手掌正抚过对方的腰。

而在更远处,圣殿的照墙上管风琴无弹奏,兀自嗡鸣。

她听到身后有呻吟,有肢体轻轻碰撞的声音,有念珠落地的清脆回响。

整个圣殿的都开始媾,而她正躺在圣坛中央,对着这架正在沉沦的殿堂。

神父松开法衣的前裆,茎从衣料下弹出来——不是那些凸起和尖刺,是完全正常的、属于类的。

但那尺寸、那弧度、那茎身上蜿蜒的青筋——和她在梦里握住的和在舌下丈量过的、每天早晨隔着睡衣看到印痕的那根,本质上没有差别。

顶开她被红酒浸透的大唇,两瓣肿嘟嘟的唇很顺从地为他分开,露出底下的湿亮。

处子血沿着她的腿根流下,染红了数片零落的花瓣和白百合叶片。

的过程让她的腹沟一阵阵发颤,而她只是用自己已经痉软的胳膊紧紧环住他的后背,把脸埋进他法衣前襟敞开后的肩窝,像一个迷茫的孩子。

她在他一下下的抽送中呜咽着高了,身体拱起贴紧他的胸骨,而她只是抓紧他的圣衣把脸埋在他怀里,把眼泪全蹭在他锁骨的皮肤上。

她现在正在被他拉地狱,而他——这个既是神父又是魔鬼的——是她唯一能依靠的

她的上身弹起来。

不是抵抗——是高

她高了,子宫像一朵终于等到授者的花一样猛烈开放。

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的、从胸腔最处的呜咽——不是惊恐,不是愤恨,是终于。

她呜咽着叫了一声主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指节,但她的身体还在自己动。

她的道在不自主地收缩,把茎往里吞得更,小腹在痉挛,从合处涌出的清和血丝混杂着打湿了身下红的祭坛布。

“padrino——padrino——”她在高的余韵里回到那年,回到他坐在她床边的那天,回到那个把初称为圣主恩赐、告诉自己“你没有做错任何事”的声音。

她抬起,泪眼模糊地把脸埋进他法衣的前襟,手指攥着他领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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