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交往(3/5)

他邀请她作为伴参加某些场合——慈善晚宴、学院资助的私酒会。

他不知道怎么知道她衣柜里没有礼裙。

总之他没有问。

他只是把裙子准备好,放在一个没有logo的白色盒子里。

尺寸是目测的,肩线、腰线、裙摆长度,全部合适。

这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不显突兀,不做作。

他没有问“你觉得怎么样?”或“你需要什么?”,因为询问本身就会让森觉得不自在——她不喜欢那种被照顾的感觉,尤其不喜欢那种向对方露自己需要被照顾的瞬间。

他完全绕过了这些陷阱。

他不问,他直接做。

做得像空气一样透明。

森觉得这有点过。

不是过分,是过度适配。

她抛出的话对他的命中率太高了,高到让她觉得这不像是运气——能接任何的话,能理解任何绪,那是一种社上的翻译能力。

但asriel接住她的话时,她感觉不到他在讨好她。

他没有因此倒向她,没有借机拉近距离,没有利用这些“理解”来索取任何回报。

他只是在某个瞬间,展示了自己和她在同一个频率上。

然后他就回到他惯常的位置上去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宴刚开始不到五分钟,asriel就被截走了。

来的她面熟但叫不出名字——校董的儿子,或者某个学生会的联合主席,或者一个家里做地产生意的四年级学生。

她分不清,他们穿着差不多的定制西装,看她的眼神也差不多:先落在她裙子上,再落在她脸上,最后落在asriel肩上——仿佛她是西装翻领上的一朵襟花,顺便称赞一句就够了,不需要单独流。

森没有尝试对话。

她站在他身侧偏后半步的位置观察他们,asriel在笑。

那种笑她认得。

嘴角的弧度刚好,眼尾微弯但眼底没有变化,是一种用眼睛以下的肌完成的社动作。更多

他把身体微微倾向说话者,偏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偶尔一句能让对方发出笑声的话。

他的左手端着香槟,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放松,没有多余的摩擦或敲击——他不是在忍受社,他是在运行社

森去阳台这件事没有说。

她是在侍者端着托盘从她左侧经过时,借着那个时机自然而然地从群边缘滑出去的,asriel还在和他们对话,但眼神余光随着她移动了一下。

通往阳台的是一道法式落地玻璃门。

她推开它,外面的空气涌进来,她吸了气。

不知道站了多久,也许三分钟,也许五分钟。

身后的玻璃门开合了一次,她没有回

脚步声,皮鞋踩在旧地砖上,频率不紧不慢。

她想,他是来叫我回去的。

她作为伴擅自离开,他在履行他的程序。

“抱歉。”他说。

森眨了眨眼。她不确定他在抱歉什么。

“我是你的男伴,应该一直陪着你的。”他站的位置不远不近,恰好是两个可以说话但不必对视的距离。

“刚才那几个的话题一旦开始就很难脱身。我应该早点找到你。”他没有要叫她回去的意思,反而放松地靠在栏杆上。

森低看着自己的高跟鞋,他准备的,尺码合适,但她不喜欢穿高跟鞋。她在犹豫要不要开提分手。

他在她开之前先说了一句:“你是不是也很想走?”

森愣了一下,然后罕见地说了句完整的话:“我以为你喜欢这种场合。”

“我喜欢别以为我喜欢,”他微微耸肩,松了松领带,那个动作不大,但森注意到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做不完美的动作,“实际上我觉得相当无聊。”

森百无聊赖地拖住腮:“晚宴才刚开始啊。”他们还得继续面对,她想了想提出了个游戏,规则是:各自选一个词,谁在晚宴中听到自己选的词次数多,谁赢。

asriel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那是一种被调动起来的兴趣。

像是一个玩了一整晚无聊牌局的,突然被递上了一副新的牌,每一张都还没翻。

“你选什么词。”他问。

“无聊。”

他笑了一声。那是一个她没见过的笑。声量不大,甚至没张开嘴唇——只是在喉咙里轻轻弹了一下,但眼角和嘴角同时有了极少见的弧度

“我选离开。”

后面的时间变成了另一种质地。

发涩的、难熬的社场合忽然变成了一张巨大的游戏棋盘,那些冗长空的寒暄是棋盘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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