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咬着嘴唇说出乳房两个字时他满脑子都是她解开内衣的画面(4/9)

\"你可以先把具体况跟我说清楚。\"他说,\"我不是医生,但我至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但你得先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不是\''''有点胀\''''、\''''有点疼\''''这种模糊的描述,是具体的、详细的状况。哪里疼?怎么个疼法?有没有硬块?硬块在什么位置?有多硬?你得让我知道这些,我才能判断。\"

丁楚岚的脸在一瞬间红透了。

不是之前那种局部的、耳尖或脸颊的红,是整张脸、从额到下、从左耳到右耳的、全面的、层的红。

那种红色甚至蔓延到了脖颈,沿着颈侧一路向下,消失在t恤的领里。

她知道他在问什么。

他在问她的房。

他在要求她用语言把自己房的状况描述给他听——哪里有硬块,有多硬,什么位置,什么形状。

这等于在要求她用语言把自己的房\"展示\"给他。

虽然他看不到,但他会在脑子里根据她的描述构建出一个画面——她的房的画面。

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在脑子里构建她房的画面。

这个念让她的羞耻感像一锅煮沸的水一样翻涌上来,烫得她整个都在发烫。

\"我……\"她开,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断断续续的,\"我不知道怎么说。\"

\"你就当我是医生。\"王浩说。

\"你不是医生。\"

\"我知道我不是。但你现在身边没有医生,只有我。\"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迫的意味,但也没有退让的空间,\"你可以不说。但如果你不说,我就只能看着你越来越疼,什么都做不了。这对我来说也很难受。\"

最后那句话让丁楚岚的眼睛又湿了一下。

\"这对我来说也很难受。\"

他没有说\"你会很危险\"、\"你会得腺炎\"这种理的、威胁的话来她开

他说的是\"这对我来说也很难受\"——一句感的、示弱的、把自己放在了\"被动方\"位置上的话。

他不是在命令她说,他是在告诉她:你不说,我也痛苦。

这句话比任何道理都管用。

因为丁楚岚是那种——你越她,她越缩。

你越对她硬,她越是把自己裹紧。

但如果你对她示弱,如果你让她觉得\"不是我在麻烦你,而是你在为我担心\",她的防线就会从内部开始松动。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沉默了大约十秒钟。

这十秒钟里,她的内心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一边是根蒂固的羞耻感——一个怎么能对一个男描述自己房的状况?

另一边是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疼痛,以及他刚才那句\"这对我来说也很难受\"所带来的、微妙的愧疚感。

疼痛赢了。

或者说,疼痛和愧疚联手赢了羞耻。

\"……好吧。\"她说,声音很低,低到王浩必须微微前倾才能听清,\"但是你……你别看我。\"

\"好。\"王浩没有犹豫,立刻侧过了身,面朝电梯门的方向,把后脑勺对着她,\"我不看。你说。\"

他的视线离开了她。

但他的耳朵没有。

他的每一根听觉神经都在竖着,等待她的声音。

丁楚岚又沉默了几秒钟。

他能听到她在调整呼吸——吸一气,然后缓缓地、颤抖地吐出来。

像一个即将跳水的站在跳板边缘,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

然后她开了。

\"我是……哺期。\"她说。

这三个字她之前已经说过了——在第四章中,她已经承认了自己在涨

但那时候她用的是\"涨\"这个词,一个功能的、去身体化的词。

现在她用的是\"哺期\"——一个更完整的、暗含了更多身体信息的词。

期意味着她的房正在产,意味着她的每天要被婴儿含在嘴里吸吮,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特殊的、与生育和喂养直接相关的生理状态。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在微微发抖。

\"你之前说过。\"王浩背对着她说,语气平静,\"继续。\"

\"嗯。\"她又吸了一气,\"哺期的话……如果超过正常喂时间太久,就会越积越多,然后……腺管会堵住。就是……就是出不来,但还在不停地产,越积越多,越积越胀,然后就会……\"

她停了一下。

\"就会疼。\"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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