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赤裸着胸口在他面前哭了他说让我帮你挤出来(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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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楚岚的右手已经在发抖了。

不是那种微微的、可以忽略的颤抖,是那种肌被长时间使用到极限之后、不受意志控制的、痉挛式的抖动。

她的食指和拇指还保持着捏合的姿势,但每一次试图施力挤压的时候,手指就像短路了一样,力度忽大忽小,完全无法保持均匀的节奏。

挤出来的汁越来越少了。

最开始的时候,每挤一下至少还能出一小

现在,她连续挤了五六下,顶端只渗出了一颗黄豆大小的白色珠,挂在上,摇摇欲坠,半天才滴落下来。

\"滴。\"

一滴。

就一滴。

她的右侧房仍然是硬的。

挤了将近半个小时,排出的量可能不到三十毫升——还不够宝宝喝两的——而那个该死的硬块还原封不动地杵在右侧房的外上方,像一块嵌进了里的石,不管她怎么推、怎么揉、怎么换角度、怎么加力度,它就是纹丝不动。

不仅纹丝不动,反而越来越疼了。

反复的挤压和推揉让硬块周围的腺组织产生了炎症反应——至少她觉得是炎症反应——那一片区域的皮肤已经从白色变成了淡红色,摸上去比周围的皮肤更烫,而且疼痛的质变了:从之前那种\"胀痛\"变成了\"刺痛\",从持续的钝痛变成了一碰就炸开的锐痛。

她的手指再一次按上了硬块的位置。

\"嘶——!\"

一声尖锐的抽气。她的整个上半身本能地向后缩去,后背撞上了电梯的金属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你怎么了?\"王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还是背对着她。

\"硬块……碰到硬块了。\"她的声音在打颤,\"太疼了。比刚才更疼。我觉得我把它揉肿了。\"

\"别硬来了。\"他说,\"你已经揉了那么久,如果能揉通早就通了。再硬揉下去只会让它更肿。\"

\"那怎么办?\"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调——不是对他吼,是一种失控的、无助的、接近尖叫的音调,\"我不挤它就越来越涨,越涨就越疼,越疼我就越挤不出来。这是一个死循环,你懂吗?我出不去这个循环。\"

\"我懂。\"他的声音很稳,\"所以你先停一下。\"

\"我不能停。我跟你说过了,一停下来就——\"

\"你听我说。\"他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不自觉地安静下来的力度,\"你现在的状态不对。手在抖,力度控制不住,越挤越疼,越疼越急,越急越用力,越用力越挤不出来。你已经陷进去了。你需要停下来,哪怕就停一两分钟,让自己喘气。\"

丁楚岚没有说话。

她低看着自己的胸

右侧房的外上方那一片区域已经红了一块——大约一个蛋大小的椭圆形红晕,中间是那个摸起来像石一样硬的肿块。

上还挂着一颗没有滴落的白色珠,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光。

左侧房的况稍好一些,但也只是\"没那么硬\"的程度,远远没有排空。

她的手掌、手指、手腕上全是汁——白色的、黏腻的体在她的手上形成了一层薄膜,有些地方已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微微发黏的痕迹。

她的小腹上也溅了一些,大腿上铺着的湿巾已经被汁浸湿了大半。

她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腥味、汗味、湿巾的薄荷味,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从身体更处散发出来的、隐秘的、温热的气味。

她觉得自己像一正在被挤的牲畜。

不。

比牲畜还不如。

牲畜至少有专业的挤机,有固定的时间表,有照料。

而她——一个,坐在一部坏掉的电梯的地板上,衣衫半褪,笨手笨脚地挤着自己涨得快要炸的子,挤了半天挤不出多少,疼得浑身发抖,而且旁边还有一个男在听着这一切。

这就是她的生吗?

二十八岁。

大学的时候她是英语系的系花,演讲比赛拿过省级二等奖,毕业的时候有三家学校抢着要她。

她选了一家最好的私立中学,教了两年书,学生都喜欢她,同事都羡慕她,家长会上总有家长夸她\"又漂亮又有才华\"。

然后她结婚了。

然后她怀孕了。

然后她辞职了。

然后她生了一个孩子。

然后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坐在电梯地板上,满手水,满身狼狈,连自己的房都控制不了。

她的鼻子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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