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的指腹碾过充血的乳尖时她再也忍不住颤抖（3/9）

\"正常的生理现象\"。

给她一个可以躲进去的壳——\"我不是因为享受才有反应的，是因为哺期激素变化导致的神经敏感\"。

她需要这个壳。她像溺水的抓住浮木一样抓住了这个解释。

\"嗯。我知道。通师也说过。\"她的声音稍微平稳了一点。\"你继续吧。快点弄完。\"

\"好。我轻一点。\"

他的拇指恢复了搓揉的动作。

这一次力度减轻了——从\"按压式搓揉\"变成了\"抚摸式搓揉\"。

指腹不再用力地碾过表面，而是用一种极轻的、若即若离的力度在顶端画圈。

轻到了什么程度呢——轻到他的指腹和她的之间只有大约零点五毫米的接触度。

不是按进去的，是贴在表面的。

他的指纹的纹路和她表面的褶皱纹理错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微的、像羽毛扫过一样的触感。

这种触感比之前用力的按压更要命。

因为用力的按压会带来疼痛，疼痛可以掩盖其他感觉。

而这种轻到几乎不存在的抚摸，没有任何疼痛来做掩护——它是纯粹的、赤的、无处躲藏的刺激。|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但尖叫的内容不是\"疼\"，是另一个她不敢念出来的字。

丁楚岚的嘴唇又被咬住了。

上齿地陷进下唇的里，咬出了一道发白的压痕。

她的鼻翼在翕动——快速的、急促的吸气和呼气，像一只被追赶的小动物。

她的眼睛闭着，眉心皱成了一个紧绷的结，额上的汗珠沿着太阳滑下来，流进了耳廓的凹陷里。

\"你咬嘴唇了。\"他说。

她松开了牙齿。下唇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痕，最的那个位置渗出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没有。\"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的木板。

\"我看到血了。\"

\"没有。是红。\"

\"你没涂红。\"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的脸——又烫了一层。

她被他抓住了一个毫无意义的谎言。

她确实没涂红。

她已经很久没涂过红了。

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她的化妆包就被塞进了梳妆台最底下的抽屉里，落了一层灰。

\"别咬了。\"他说，\"疼就说出来。叫出来也行。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我不疼。\"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电梯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

她说的是\"我不疼\"。不是\"没那么疼\"，不是\"还好\"，不是\"能忍\"。是\"不疼\"。

如果不疼，那她咬嘴唇是因为什么？

她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对上了他的目光——他蹲在她面前三十厘米的位置，脸几乎和她的胸平齐，微微仰着看她。

昏黄的灯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在他的颧骨和下颌线上勾勒出一层明暗分界。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透的东西——不是色欲的赤，不是猎的贪婪，是一种更复杂的、更克制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注视。

\"我是说……\"她开始补救，\"右边没有左边那么疼了。你挤了之后好多了。压力小了。所以……没那么疼了。\"

\"嗯。\"他说。接受了她的补救。没有追问。

但他的嘴角——在她低下眼帘的那一瞬间——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

比笑更轻。

是嘴角的肌收缩了不到一毫米，在他的唇角勾出了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弧度。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我不疼\"这三个字背后的真正含义。

她不疼。她的被他的手指搓揉的时候，她感受到的不是疼痛。

那是什么？

他知道。她知道他知道。但两个都不说。

\"痂差不多清净了。\"他说，手指没有停。

搓揉的动作还在继续——画圈、画圈、一圈又一圈。

\"但是你的有点充血。被刺激之后血涌进来了，整个都肿了一圈。这样的话输孔会被挤压变窄，影响排。\"

\"那怎么办？\"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慌——不是因为\"排受影响\"而慌，是因为她隐约感觉到他在用一套听起来很合理的说辞，把手指留在她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延长。

\"需要把充血揉散。\"他说，\"就像运动之后肌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