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继续调教龙娘，为母亲的按摩（4/9）

角微微扬起，眉梢带着一丝愉悦的弧度，脚步轻快地跨出了门。

走廊的光被关上的门重新隔绝在外。监狱陷昏暗，只剩电极指示灯一下一下地亮着，照着她汗湿的脊背和仍在微微抽搐的尾尖。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地埋进托，像是在逃避什么。

可房上传来的酥麻脉冲不会让她逃避太久——三秒一次，一秒半一次，准时准点，像一颗不会停歇的定时炸弹，在她身体里埋着。

走廊里，灶离拐进洗手间，把托盘放在洗手台上，拧开水龙洗手。

水流冲刷过指尖时他多搓了两下，把指甲缝里残存的黏腻感彻底冲净。

他抬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小孩眼睛亮亮的，脸颊微红，呼吸还有点没完全平复的轻快。

“太兴奋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用冷水拍了拍脸。

走出洗手间时他吸了两气，把脸上的表收成一个十三岁小孩该有的样子。

下午的居室里，雪茵坐在窗边那张软椅上，手里搭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册，织到一半的毛线活搁在膝盖上。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进来，把她微的棕发映成一层浅金色。

她听见脚步声，把书册合上放在腿旁，转看向门。

“离儿，今天怎么样？听菲诺说一整天都没在指挥室看到你，那个俘虏的事处理得还顺利吗？”她的声音带着午后特有的慵懒温度，微微沙哑，像刚睡醒不久。

灶离走过去，没有回答，直接一栽进母亲柔软的怀里，脸埋在她的小腹上方，双臂环住她的腰。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毛衣下面的身体温暖而有弹，带着淡淡的洗衣皂味和属于雪茵的体香。

他用力吸了一气，让那气味填满整个鼻腔。

“累死了。”他闷闷地说，声音从毛衣的缝隙里挤出来，带着撒娇时特有的鼻音，“那个龙娘嘴硬得跟石似的，油盐不进，我说了好多话，嘴都说了。”

雪茵放下书册，手指习惯地进他的发里轻轻梳理。“这么难缠吗？”

“嗯……”他在母亲怀里蹭了一下，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把一边脸贴在雪茵小腹上，闭着眼。

他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他发丝间穿梭，指腹偶尔轻轻划过耳后的皮肤，那个动作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我还饿。今天的早饭都没怎么吃好。”他睁开一只眼，仰起脸看着雪茵，用那种只有在母亲面前才会出现的可怜兮兮的表，“妈，我想吃你做的甜饼。”

雪茵低看着儿子那张仰起来的小脸，黑亮的眼睛，微的黑发，还带着点没完全消失的稚气。

她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

“行，给小家主做甜饼，等着。”

她站起来的时候，灶离顺势从她怀里滑开，翻身躺在她刚才坐的那张软椅上。

椅子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毛衣和书页的气息混在一起，裹住了他的感官。

他侧过身蜷起腿，目光追着往厨房走的母亲。

她的毛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身的线条在衣料下面若隐若现。

那个身形比起龙娘小白少了几分战士的紧致矫健，多了几分为母者特有的丰腴柔软。

在裙摆下饱满挺翘，腰肢虽不纤细却有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他看了一会儿，把脸埋进椅垫里，闭上眼睛。

“妈。”他闭着眼喊了一声。

“嗯？”厨房那边传来面倾倒的声音。

“你觉得，一个如果一开始嘴上很硬，骂骂得很凶，但后来慢慢就不骂了——这说明什么？”

雪茵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翻了翻手上的东西。“大概是……心里承认了，但嘴上还拉不下面子吧？”

灶离睁开一只眼，盯着天花板的木纹梁柱。“嗯……我也觉得。”

“怎么了？还在想那个俘虏的事？”

“是啊。”他的嘴唇在椅垫的布料上蹭了蹭，“我在想，她什么时候能真正的听话。”

厨房里传来雪茵轻笑的声音。“这种东西急不来的。心比我们想的都软。”

灶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椅垫的缝隙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的肩膀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母亲在厨房里忙活的声音——碗碟轻碰、面团拍打、油在锅里滋啦作响——像某种从小就刻在骨子里的安抚节奏，让他在不知不觉间滑进了浅浅的午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摇了摇。

“离儿，甜饼好了。”

迷迷糊糊间，他从椅垫里抬起，看到雪茵端着一个小托盘站在他面前。

托盘上搁着几张煎得金黄的甜饼，饼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