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侍寝之夜-三女同床(2/3)

。她看向小白,眼神带着求助和一丝窘迫。

小白走上前,在床边坐下,温柔地替雪茵理了理汗湿的鬓发,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雪茵妈妈,你看这只小母狗多可怜,渴望得眼睛都红了。您就允了她吧。而且……”她凑近雪茵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音量低语,“主余兴未尽,您也累了,让西亚大分担一些,您也能好好休息,不是两全其美吗?”

雪茵看着瓦伦西亚那卑微到尘埃里、却又燃烧着纯粹渴望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怜惜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被需要被分担的轻松感取代。

她轻轻叹了气,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意:“……随……随你吧。只是离儿……别太……粗鲁对她。”

“谢……谢谢雪茵大!谢谢主!谢谢!”瓦伦西亚狂喜地几乎要哭出来,她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像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般,先用脸颊眷恋地蹭了蹭那根滚烫的,然后伸出的舌尖,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极其细致、贪婪地向上舔舐。

她将沾满混合体(主要是雪茵的和灶离残留的)的中,仔细吮吸清理,发出啧啧的水声,满足地眯起,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灶离享受着腔的温热包裹,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滑到母亲胸前,指尖沾了些许从两结合处溢出的、他自己的浓,坏笑着,轻轻涂抹在雪茵那因动而挺立的嫣红尖上。

“妈,”他带着恶作剧般的愉悦,“你身上这里脏了,让这条小母狗,也帮你清理净。”

雪茵浑身一颤,尖传来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又羞又恼:“离儿!你……!”

“母狗”灶离却不管母亲的抗议,命令道,“舔净。妈的这里,也要清理。”

瓦伦西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吐出已被清理得闪闪发亮的,转而凑到雪茵胸前,伸出灵活的舌尖,开始专注地舔舐那沾满尖。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虔诚,舌尖卷走每一滴白浊,甚至故意用舌尖拨弄那敏感的蓓蕾,引得雪茵阵阵轻颤,压抑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妈”灶离搂紧母亲,在她耳边低语“看着这条曾经侵殖民地、高傲不可一世的龙娘,现在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舔着你的,舔着儿子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

雪茵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儿子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瓦伦西亚舌尖湿热的触感,冲击着她残存的羞耻心。

“你……你把好好的小姑娘……调教成……这样……”她声音发颤,带着嗔怪,却越来越无力。

“妈,她可是龙娘,长生种呢”灶离低笑,手指恶意地捏了捏雪茵另一边没有被舔舐的、同样挺立的尖,引来她一声轻呼,“别看她一幅年轻漂亮的样子,她的历法年龄比我们加起来都大好几倍,按历法年龄来说,妈你可能都得叫她太。”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戏谑更浓,“照这么说,应该是她吃我这个‘’呢~”

说着,他另一只手忽然用力,揉捏起雪茵那因动和哺而饱胀沉甸的房。力道不轻,带着某种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唔……离儿,轻点……”雪茵蹙眉,尖传来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

下一秒,一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白色体,竟从她嫣红的尖激而出,正正地溅在瓦伦西亚专注舔舐的脸上!

“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动作顿住。

温热的汁顺着她鼻尖、脸颊滑落,有些甚至沾到了她微张的唇边和睫毛上。

她眨了眨眼,似乎有些茫然,但随即,那茫然迅速消散。

她非但没有擦拭,反而伸出舌尖,急切地舔舐着自己舌所能触及的脸上和唇边的汁,仿佛那是无上的恩赐,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愉悦的呜咽。

“看,妈,”灶离欣赏着瓦伦西亚舔舐汁的靡模样,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你的,连这条‘老龙’都馋得不行呢。现在像条小母狗一样,喝你的,舔你的身子?”

雪茵看着瓦伦西亚脸上混合着自己汁和儿子的狼藉,看着她那卑微而贪婪的姿态,心中那点因辈分差距而产生的、微妙的“欺负小姑娘”的负罪感,竟奇异地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母优越感、被崇拜的满足,以及……一丝同为“雌”、在儿子主导下被“物化”和“共享”的微妙共鸣。

是啊,在儿子面前,什么年龄、什么种族、什么过往的恩怨与高傲,似乎都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本能和归属感。

“妈,”小白适时地话,声音温柔如春风,她不知何时也靠了过来,轻轻为雪茵理了理汗湿的鬓发,“您不觉得,这样的小母狗,更可吗?放下了所有骄傲和负担,只为了取悦主和您……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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