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美母的纠结（1/4）

雪茵抱着从主卧里仓促收拾出来的几件睡袍和外套，推开了小白原来的房门。发送内容到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一张窄床铺得平平整整，床柜上放着一小瓶花，角落里叠着几件叠好的制服。

空气中残留着小白的味道——某种淡淡的木香，混着龙娘特有的微甜体味。

她关上门的瞬间，那味道扑面而来，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你不属于这里。

她把衣物搁在床尾，在床沿坐下来，房间里太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没有声音的安静，而是某种更的、来自身体内部的空感。

她张了张嘴，想对自己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在这里的身份是什么？

她不是这个房间的主——这个房间的主现在正被儿子抱在怀里。

她甚至不再是儿子的——他亲说了，不会再强迫她，她自由了。

自由。

这个词尝起来像铁锈。

她以为睁着眼睛躺一夜就能想清楚什么，但什么都没想清楚。

天花板上的木纹从夜晚的浅灰变成清晨的暖黄，又从暖黄变成白天的冷白，她只是数着那些纹路，数了一遍又一遍，数到中途就忘了数到哪了，然后再重新开始。

天亮后她坐起身，拿起厚厚一份代办事项列表，她想要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其中一行写着——“审讯招募：海盗囚犯·舍利”。

她不想去面对殖民地所熟悉的，她想去看看跟其他不熟的说话，尽管那是殖民地的囚犯。

舍利是前一周袭击殖民地的海盗，在袭击中被俘虏后，灶离看了看她并不感兴趣，打算把她关到等帝国的征募队到来送给帝国，在这期间让小白拿她来练习一下招募经验。

雪茵并不知道灶离的打算，她直接试图去招募舍利。

看到囚房里面进了一个漂亮美丽的贵，舍利吹了吹哨，“哟，哪里来的小美，今天怎么是这么一位前凸后翘的贵来看我，是打算来对我用美计吗？可惜我也是的，但你要来我也不介意。”

雪茵无视了她的调侃，翻开手里的文件。

动作端庄依旧。

“舍利，从被捕至今已羁押十余。你继续受押不划算，我也不打算直接放你。今天我来和你谈谈条件，只要你愿意为殖民地效力——”

“打住打住。”舍利歪着，翘着二郎腿，铁链哗啦响了一声，“总督大，你别用这种念稿子的声音跟我说话。我又不是你们的，你念那些外家的废话有什么用。”她上下打量着雪茵，目光从她眼角的疲惫和曼妙的身材环绕，猜测她大概是丈夫出轨了。

“如果你愿意为殖民地效力，并经过一定考察期，你可以获得自由。”

“自由？”舍利突然起了乐子，对其嘲讽。

“总督大——你看看你这样子。我看你才是不自由吧，你心里挂的枷锁比我手上这副铁链还重还多，还自由。”她退后一步打量雪茵，目光轻蔑，她打算挑拨她与她丈夫的关系，劝她报复出轨的丈夫，之后让她也出轨报复回去，但是误打误撞地反而推进了雪茵的思考，“我看总督大你才是没自由的那个。地址LTXSDZ.C^Om我这起码灵魂是自由的，你呢？这压着的劲儿隔着几步远我都闻得到。”

雪茵的礼教枷锁就这样被误打误撞地裂开了第一道缝，她倒退了一步，脚后跟踢到石阶边缘，差点摔倒。

她甚至忘了怎么反驳，只是转过身去，几乎是踉跄地抓住门边的铁把手，拉开门逃了出去。

但刚出牢房，迎面撞上了小白。

小白今天没有穿制服，而是穿了一件浅色的常长裙，长发也没有盘起来，松松地披在肩上。

她的站姿比平时更加自然，少了几分恭谨，多了几分雌的柔软，但她的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温柔，温暖，带着一点不染尘埃的光。

她看到雪茵从囚室里出来，第一反应是一愣，眼睛微微放大了些。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她的目光在雪茵湿的眼眶和显然还没完全收拢的鼻息上停留了一拍，然后很自然地移开，没有刻意审视，也没有假装没看见。

“……妈，你也在这儿啊。”

雪茵看到她，想起了儿子，面前的是完全听从自己的儿子的。

这个念在最前面的是恐惧。

但下一秒，她的绪里忽然浮起另一个声音——离儿身边有这样一个忠诚、细心、会照顾好一切的，她感到了欣慰。

恐惧和欣慰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