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快递（3/11）

意识还没醒透之前替她做出了一个她自己不知道的动作——子宫往里缩了一下。

像在追问。

空的。

她把被角往上拉了拉。

翻了个身。

继续睡。

在梦里有把她推到崖边然后转身走了。

她在梦里的那个崖边站了很久。

没来。

他把飞机杯放在膝盖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一个永远不够。

不是什么道德感慨。

是一道纯粹的数学题。

他每天最多出三次有效的——第四次连库存都没有。

她每天最多承受多少次高？

昨天五次已经是极限。

再往上，宫颈的肿不是润滑可以缓解的。

观照能告诉他所有数据，但不能改变数据。

她的身体有上限。

他的身体也有上限。

一根茎对一个子宫——母杯的升级在lv2以上只靠一个的身体是走不动的。地址LTXSDZ.C^Om

他需要另一个。不是欲望——是数学。子杯必须送出去。

他把飞机杯翻过来。

杯底的子杯硬核已经长到黄豆大了——母杯在每次使用后都会加速孕育。

也许两三天。

也许更快。

第二个子杯会脱落。

然后他可以——必须——找接收它。

* * *

周一下午。他把那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看了第三遍。

赵敏。

高三英语老师。

班主任程勇之妻。

前教育局领导之。

一米六五。

黑发及腰。

五官致。

极度冷傲。

严重洁癖。

和程勇的婚姻已经到了互相不说话的阶段。

他想象她的道——燥、紧、少分泌，和她的一样克制。

她的身体不会像母亲那样在被侵时只能试着含住，会用每一道肌往外推。

她不会在毫无察觉的况下张开宫迎接一个不知来源的。

她会夹紧。

她会试图抵抗。

而抵抗——在观照里的感觉——将会是一种与母亲完全不同的触感。

他不需要喜欢她。

他只需要她的高次数。

一个不够。

再加一个就够了。

而且不是任意一个——赵敏的身份意味着控制她就可以控制学校的多个维度。

他从班级通讯录里找到程勇家的地址。

东城区建业路光华小区六栋三单元四零一。

疫期间快递还在送——新闻上说物流不能断。

他把子杯放进一个空白的小纸盒里。

没有包装纸。

没有礼物感。

只是一个纸盒。

然后他写了一张纸条。用黑色水笔。字迹故意歪了点——不是自己平时的字体。

\"赵老师：这是上次教研会上提到的教学模型样本。取出检视后请在背面签名确认。回寄地址已在快递单上。\"

他把纸条折了两折，放在子杯上方。

在纸盒外面又套了一层快递用的灰色塑料包装袋。

寄件写：\"高三英语教研组\"。发布页LtXsfB点￠○㎡

寄件地址填的是学校的地址——他知道疫期间收发室里没。

收件写赵敏。

他在备注栏写了：\"教学用具·本签收\"。

然后他在书桌前坐了大概十分钟。

手机屏幕上的微信班级群在滚动——程勇发了一条通知，让大家居家隔离期间每天上报体温。

赵敏在群里回了一个\"收到\"。

像是一张她站在教室讲台上的照片。

侧脸。

黑色长发。

没有表。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个选为\"第二绑定者\"。

他把快递单贴好。包装袋放在书桌上。

然后他想起了那条规则。

不是在图书馆降临中看到的——是比那更的一层。

是那个东西在穿透他的大脑时留在皮层底下的碎片之一：“初触窗”。

子杯被目标第一次触碰时，母杯持有者对触碰者的观照会产生一个短暂的高强度窗。

这是子杯系统的内置捕获机制——帮助母杯持有者在目标首次接触子杯时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