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7/10)

己助兴,“那时候年轻,二十啷当岁,不识好歹参了武卫军,跟着大部队去廊坊堵洋。以为跟打土匪似的,拳脚招呼上去就完事,结果洋的枪炮一响,隔着半里地就把前几排弟兄撂倒了一大片,那个血溅得跟下雨似的。老子那会儿还没练出什么名堂,顶多算个淬体境,跑得比普通兵丁快些罢了,拳再硬也挡不住铅弹。大部队垮得比雪崩还快,老子跟着溃兵往山里跑,跑迷了路,失足从一处断崖上摔了下去。”

刘晓晓被得脑子已经糊成了一锅黏稠的浆糊,满脑子只剩下那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滚烫巨物和从小腹处一波接一波炸开的酸胀快感,但耳朵竟然还是分出了一小部分带宽来听见了他的话。

她抬起手臂勾住萧逸的脖子,两条腿把他夹得更紧了些,腿根内侧那两块被撞得通红的紧紧贴在他腰侧,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然……然后呢?嗯嗯啊啊!等一下,先别这么快……齁哦哦哦!”她话说到一半就被一记顶得翻了白眼,后半截全变成了叫。

林菲蜷在旁边,身上盖着萧逸那件玄色直裰的外衫,只露出一张红未褪的脸和两只搁在枕上的手。

她也侧过脸来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时没的泪珠子,眼神却在认真地等他往下讲。

她比刘晓晓多听了萧逸几回往事,知道这位爷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讲起自己年轻时的经历时总会露出一种她不太能看懂的复杂表

“然后命不该绝。”萧逸加快了腰胯的节奏,撞得身下的床板吱嘎吱嘎惨叫,他的声音也跟着拔高了几分,带上了几分讲评书似的亢奋,“崖底下有个坐化了个不知道哪个朝代的武林前辈。骨都成灰了,就剩一副完整的形坐在蒲团上,风一吹就散了。他留下一部《乾坤无极功》的图谱,刻在壁上,还有一枚涅槃丹搁在面前的石匣子里。老子把那丹吞了,在里照着图谱练了几年功。说不清是几年,里不见天,饿了就啃壁上长的苔藓和一种发光的蘑菇,渴了就喝石缝里渗出来的山泉。出来的时候便已经是宗师境,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从那以后,什么八国联军,什么清廷武官,什么各路宗师掌门,全他妈是土瓦狗。”

他越说越兴奋,腰胯撞得一下比一下狠,那根粗长的在刘晓晓刚被开苞的处里捣得水花四溅,每次都把那些还没透的处血丝连同一大泡新分泌的黏滑水一并杵进处,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出溜了好大一截,后脑勺都顶到了床板上,又被他掐着腰狠拽回来,蛋子撞在他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肥响。

刘晓晓被他得眼睛翻白,舌从嘴里伸出来半截,舌尖上挂着一滴还没滴下去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晃着,嗓子里的叫已经连不成句了,只剩下一个个往上飘的单音节:“咿咿咿……哦哦哦……死了死了……齁齁!”

“后来横推武林,杀的记不清,倒是能数出几个。”萧逸嘴角又浮出那个混不吝的歪笑来,语气从刚才的感慨转成了洋洋得意的炫耀,他腰胯的节奏一点没慢,反而越撞越狠,说到兴上还腾出右手在刘晓晓肥软的蛋子上狠拍了一掌,扇得那团白花花的尻连颤了好几颤,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亲王家的固伦公主,总督府的柔然郡主,峨眉山上的坤道,观音庵里的尼姑……啧啧,那尼姑表面上阿弥陀佛念得比谁都响,老子把她按在蒲团上了不到半炷香她就自己把袈裟脱了,嘴里喊着佛祖饶命,下那张嘴却比谁夹得都紧。还有从罗刹国跑来的金发碧眼……那娘们儿的一双长腿又白又直,腿根上还有一小颗红色的胎记,老子把她按在客栈的八仙桌上了整整一个晚上,到天亮她还抱着老子的腰不撒手,用那半生不熟的官话说什么‘你还行吗我还要’。要是还在那个年月,你们这些姑娘要是生在那时,早被老子掳回去当不知道多少房姨太太了……真是段痛快的子啊!”

刘晓晓听到“固伦公主”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反应了。

她脑子彻底烧了,只听得见“”和“”这几个关键词;但林菲在旁边倒是把这段全听进去了,她裹着那件玄色直裰,脏兮兮的手指攥着布料边缘攥得指节微微发紧,心里翻涌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溜溜的滋味,心想这位爷原来睡过这么多,公主尼姑金发洋妞全都睡过,那她这个学画画的普通大学生在他的“战绩”里能排到什么位置?

但她转念又一想,他为了自己在火锅店里弹断赵磊的手腕,在步行街上空手接子弹,在分局里跟国安局面对面谈判,这些事别的享受过吗?

她不知道答案,但这么一想,心里那酸味倒是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骄傲还是认命的复杂绪。

萧逸说完那段痛快子的总结语,双手猛地掐住刘晓晓两瓣被撞得通红发烫的肥软蛋子,十根修长的指陷进那团软得快要溢出指缝的处子尻里,腰胯以最快的速度冲撞了最后几十下,那根粗长得骇的紫红每一下都重重凿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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