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血洗赵家(下)(1/7)

前院的枪声已经彻底停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01bz*.c*c硝烟混着青苔被踩烂的湿泥味,在廊灯昏黄的光里慢慢沉淀下来。

满地弹铺了一层黄澄澄的铜毯,从门槛石断裂处一直铺到正堂台阶前,弹壳横七竖八地堆在青砖缝里,有的还在冒细烟。

西厢房顶上赵嵩攥着火箭弹筒托的手抖得停不下来,东厢阁楼里赵岩趴在机枪后面整个蜷成了一团。

假山后面那个短枪手已经把枪扔了,抱蹲着,裤裆湿了一大片,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萧逸把拂肩膀的右手放下来。

他低扫了一眼脚边那两个火箭弹炸出来的浅坑,坑缘的青石板碎成了细石子,弹片把周围的砖面凿出密密麻麻的蜂窝状窟窿。

然后他抬起眼来看正堂方向,抬步走去。

赤脚踩过弹和碎陶片,步伐不快不慢,跟下午从宿舍出门去食堂时差不多。

他右手曲指一弹。

食指弯起又弹直的瞬间,指尖前方的空气被压缩成一道凝练如针的真气劲,空声尖细得跟绣花针刺穿绸布似的。

那枚气针掠过前院,掠过石榴树断枝上挂着的碎叶子,正正扎进廊柱后面一个正端枪瞄准的赵家子弟眉心正中。

眉心溅出一朵指甲盖大小的血花,红的白的混在一起,还没落地整个就朝后仰倒,后脑勺磕在青砖地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咚。

手里的枪从指间滑脱,枪托砸在自己脚背上弹了一下,他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散了。

萧逸迈出第二步。

食指又弹,第二枚气针贯穿了假山后面那个还在念经的短枪手颅。

气针从假山太湖石的孔里穿过去,石孔边缘被蹭掉了一小块石屑,然后从那左边太阳进右边太阳出。

他念经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半声咕噜,两只抱的手一下子松开来垂在身侧,整个朝前扑倒在假山石上,额撞在石棱角上磕出一道血子,然后慢慢滑下去瘫在青砖地上。

第三步。

第三个。

是那个之前从东厢走廊底下跑出来想往后院蹿的年轻子弟。

他跑了七八步,膝盖在廊柱上撞肿了一大块,一只布鞋跑掉了光着脚踩在青砖上。

气针从他后脑贯,他正往前冲的身子猛地一僵,两只手还保持着往前扒拉的姿势,然后整个直挺挺地朝前栽倒,下磕在台阶石棱上,血从下底下淌出来在台阶上拉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线。

萧逸没有停步。

他走过前院青砖甬道,右手食指一下接一下地弹出,每一次弹指都有一朵血花在赵家大院的某个角落绽开。

廊檐下、假山后、石榴树旁、兵器架断裂的横杆旁边,一个接一个倒下。

有瘫坐在地上两腿打颤的,气针从顶贯;有转身朝后门狂奔的,气针从后心穿到前胸;有跪在地上磕求饶额都磕了皮的,气针从后颈贯喉管,他磕下去就再没抬起来。

死前保持的姿势千奇百怪,有的还攥着枪,有的枪已经扔了手还在抖,有的脸上凝固着临死前最后一瞬的骇然,嘴张着舌半吐,眼珠子瞪得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正堂里赵敬堂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他那双满是老斑的手从扶手上松开,手背上的青筋还在跳。

笔记本电脑的监控屏上,前院的画面一格一格地暗下去,每一个格里都是自家倒下的尸体。

他看到大门那个跟了他二十年的护院老张被气针打穿脖子,老张倒下的时候手还朝正堂方向伸着,五根粗短的手指在半空中抓了一下然后砸在青砖上。

他看到西厢房底下蹲着的两个侄子几乎是同时倒下的,一个朝左歪一个朝右倒,两的血在青砖上汇成同一条细细的红流。

他看到东厢阁楼上的赵岩吓得从窗翻了出来,还在半空中没落地就被气针点中了太阳,整个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砸在院子里,砸在之前机枪弹壳堆里。

赵敬堂的嘴唇开始哆嗦。

不是怕,是某种比怕更的、把肝和胆一起扯碎了的东西。

赵家三代,从他曾爷爷那辈起,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将近一百年。

院里的石榴树是他爹亲手栽的,正堂梁上挂的那盏宫灯是他爷爷过大寿时河北那边的武馆送的礼,门槛石上“赵府”两个字是他曾爷爷请前清的一个举题的。

现在这些东西都还在,但赵家的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死。

他猛地扭过,冲正堂里剩下的那几个还攥着枪不知道往哪瞄的赵家子弟吼道:“撤!从后门走!快走!”

那声吼沙哑得像是砂纸在铁板上刮,尾音成了好几截。

正堂里剩下的七八个子弟被他这一嗓子吼回了魂,有的从窗户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