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8/9）

后座。

他亲手把她放平，让她侧躺，盖上一条柔软的羊毛毯，甚至还把她的枕在自己大腿上。

引擎启动，车子平稳驶出工业区，朝市区高级住宅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001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

体内的跳蛋早已被取出，与菊虽然还在隐隐抽痛，但至少不再有异物持续折磨。

她闻到制片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杂着一点烟与皮革的气息，竟意外让她感到一丝诡异的安心——这是今天唯一没有伴随疼痛与羞辱的气味。

抵达位于河岸高楼的顶层公寓时，已近凌晨两点。

他抱着她进门，轻车熟路地把她放到客厅的大l型沙发上。

公寓装潢极简而奢华：落地窗外是整片夜景，城市灯火如钻石散落，室内只开了几盏暖黄壁灯。

制片走进浴室放水，然后回来，小心翼翼地脱去她身上仅剩的烂制服碎片。

“别怕，这次不拍了。”他低声说，一边用温水浸湿的毛巾轻轻擦拭她满是红痕与咬痕的身体。

动作极其细致，从脸颊、脖子、锁骨，一路往下，擦过被掐出指印的腰侧、被抽红的大腿内侧，甚至连肿胀的与还在微微外翻的唇都轻柔带过。

温水混着一点沐浴的薰衣香，冲淡了残留的腥甜气味。

001的眼泪又无声滑落。

这次不是因为痛，而是某种说不清的、近乎崩溃的绪。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温柔”对待过，像对待一个，而不是一具便器。

洗完澡，他用大毛巾把她裹住，抱进主卧的kingsize床上。

床单是灰色埃及棉，触感凉滑舒适。

他让她侧躺，然后从身后环抱住她，一手覆在她小腹上，另一手轻抚她的长发，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今晚什么都不做。”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耳廓，“就这样睡。想哭就哭，想叫就叫，不用忍。”

001的身体在颤抖。她试图说话，声音却碎得不成句：“为……什么……”

“因为我付钱买的是两天。”他轻笑，“但我更想看你……在没命令的况下，会不会主动靠近我。”

他没有强迫她回应，只是把下搁在她肩窝，呼吸渐渐平稳。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与窗外远处的车流鸣笛。

001很久没有这样被拥抱。

没有球，没有铁链，没有镜，没有，只有温度的包围。

她本该恐惧，却在疲惫与药物残留的作用下，慢慢放松下来。

泪水一滴滴渗进枕，她咬着下唇，无声地哭了很久。

在制片温暖的怀抱里，意识像被水反复拉扯的浮木，半梦半醒间，整天的地狱画面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涌上心。

她记得清晨被推出狗笼时的羞耻，那个不足一米高的不锈钢牢笼，像把她彻底压缩成一只真正的母狗。

跳蛋在体内随机震，她只能四肢着地，膝盖磨出淤青，水从球边缘不断滴落。

那一刻，她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我还能忍”的倔强，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只要今天撑过去，老大说不定会给我一点休息……可是当货车门关上，黑暗与颠簸把跳蛋的震动放大成无尽折磨时，那丝倔强就开始碎裂。

她在心底尖叫：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呜”鼻音，泪水混着汗水浸湿长发。

第一场拍摄——仓库里的真实强av。

她被四个壮汉像玩具一样架起，三齐的那一刻，她真正感觉到自己“坏掉”了。

子宫被顶得变形，喉咙被到鼓包，直肠被灌满时，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我不是了，我只是个会吸的。

身体却在长期调教下背叛意志，一波又一波高让她失禁水。

她恨自己，为什么被到翻白眼还会痉挛？

那种“我不要……却忍不住”的矛盾，让她第一次真正崩溃——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发现自己早已被训练成“享受被凌辱”的怪物。

第二场“家庭侵”。

她被迫穿上家居服，演一个独居少。

当歹徒窗而、撕碎她的衣服时，她哭喊得那么真实，不是演技，而是把这两天累积的恐惧全释放出来。

被按在流理台双齐、被绑在床上三时，她心里竟生出一种扭曲的解脱：至少这次有剧本，我可以假装这只是“表演”。

可是当一次次灌满子宫，她又坠回现实——原来连假装反抗，都只是让观众更兴奋的道具。

心理防线又塌了一层：我连求饶的权利，都只是别剧本里的一句台词。

第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