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15）

一条贴合身形的长袖外衫，搭配及膝裙，以及黑色高腰袜。

虽然也是学生，却明显比张雅、晨曦都更加成熟。

“我们固然对逝去的三位同学感到悲伤，凶手也尚未捉拿归案，但正因如此，敬请各位同学保持平常心，不要因此失了方寸。我们仍需生活，仍需学习……”

她的声音即使不通过话筒，也能清晰传遍全场。

群里第一次产生骚动，无论男生生，都颇为热切地看向她，不住地点。

似乎是一位颇受仰慕的学生会长。

“雨宫凉是复姓，她开学就是七年级了，也是大学部的最后一年。”

晨歌旁边的一位男老师说道：“本市著名企业家的独生，学的西方哲学理论，典型的毕业后直接继承家产，真是让羡慕……”他的嗓音悠长，显得有些油腻，“而且也是难得的大美，对吧晨老师？”

“啊，您好。”

晨歌转身，笑道“还不知您该怎么称呼……”

“程冬，高中部历史老师。”

男星眸碎发，年轻俊朗，穿着一款黑色的行政夹克，内套白色衬衫，他微笑说道：“今后就是同僚了。晨老师年纪不大吧，居然都能给大学部上课，你已经是博士了？”

“呃，哪里，哪里。”

晨歌继续笑，他明显感受到对方的锋芒感。

台上的学生会长还在讲话，晨歌跟男老师简单谈几句，便都噤声了。

很快群开始散去，晨歌看到高主任的视线，正要主动找他，对方倒是先过来了。

“看来晨老师已经跟程老师认识了。”

高主任温和地说：“不如就让程老师带领您到办公室吧，等一会儿下课，我再托带您在学校里转一圈，熟悉一下环境。平时有哪些需要帮忙的，你也都可以找她处理。”

他看着晨歌，隐蔽地点了点。

看来工作要比想象中复杂很多。

比如首先要处理际关系问题。

随着礼堂群散去，晨歌也来到了教学楼，并找到了他的历史教研室。

房间不算很大，堪堪容纳四张办公桌，外加书柜衣橱等设施。

晨歌的桌子靠墙靠窗，正对面便是程冬老师，其间有挡板隔离。

另外还有两名教师，一副慈祥模样，年龄都很大了。

“学校里年轻老师不多，我今年二十七岁，一直都被当成弟弟看待，今天总算有同龄啦。”程冬不住感慨，兴致勃勃地说，“等到哪天有空，我再给你介绍几位，咱们几个年轻老师，一定要喝一杯！”

“程老师，你有没有觉得，咱们学校的氛围，有些过于严苛了？”

刚才大家走出礼堂时，学生们依旧肃静，愣是没一个闲聊的。

老师们似乎已经很习惯了，晨歌却委实感到压抑，“按理说学生们应该……更活泼一些吧？”

名叫程冬的男老师，穿着行政夹克，容貌过于俊美，身材过于挺拔，年龄也不算大。

他略微歪，嘴角轻抿，笑容暧昧，“就像著名的高考工厂？那里的环境也不怎样吧，至少我是肯定讨厌的，到处都挂满了红色条幅，写满了鼓足打气的标语。”

“您要是拿那种学校举例，那倒是的确。”

晨歌哭笑不得，“但我们学校应该不至于……”

“美国的公立教育，虽然免费，但质量有目共睹。美国的私立教育，虽然昂贵，但质量同样有目共睹。”程冬老师话锋一转，悠然说道，“毕竟知识总量不变，真要想学会了，该熬夜仍需要熬夜啊……”

晨歌皱了皱眉毛，他为什么不停地转移话题？

上课铃声响起，第一历史教研室的几位老师，暂且都没有课。

晨歌看看旁边两位年长的老师，再瞧瞧程冬，倒也有些会意。

大家都开始忙了。

晨歌打开电脑，登录桌面微信，下载了教导主任的压缩包。

包括他的课程表，全校学名名单，以及三位死者的详细资料。

“李媛媛，高三a班，成绩中流，恋史丰富……”

“徐丽丽，高三d班，成绩末流，格孤僻……”

“李燕，高三a班，成绩末流，恋史丰富……”

靠墙靠窗的工位，贴着防窥膜的显示器，方便晨歌尽浏览。

这里的年级是指开学前，三若是没死，理应升大学部了。

而且资料真的很详细，除了正常内容外，竟还列出了每一个孩的具体史，甚至包括了大致往时间。

晨歌的眼睛睁大，倒吸一凉气，身体后仰。

“怎么了，晨老师？”

对面的程冬老师问道：“我没踩到你脚吧？”

“啊，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