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5/9）

并没有证据说，今天下午章翎的意外，的确就是诅咒纸造成的。

至少在进行第二次实验前，他依然可以这样说服自己。

因为倘若这诅咒是真的，事就彻底麻烦了，绝不是他获得了一个诅咒宝典那么简单、那么幸运的一件小事。

因为这意味着，所有那些不可明说的存在，都变得……

“按道理讲，大家确实可以说，我是一个疯子。”

屋门紧闭、窗帘遮掩的卧室中，台灯光晕扩撒，映照着陈雅琳的倩影。

她梳着马尾辫，照理是一副神盎然的打扮。

但此时她盯着晨歌，眼睛睁得很大，却过于亢奋了。

“老师才刚到学校，就知道我们有好几个超自然研究社团，看来您真是同道中。但其实大部分的这些社团，也就是玩玩罢了，没真的相信鬼神，真的以为魔法存在。”

她的气息很急促。

“但我们黑山羊社团不同，虽然我们只有三名成员，但我们都是真正相信魔法存在的！我们做了很多仪式，做过很多实验，都成功触及了那个世界，这一点老师应该也懂！”

她真的很激动，只是勉强按捺着绪，并直勾勾盯着晨歌！

“今天下午，您到底是怎么诅咒她的，请告诉我吧！”

“这个……那个……陈雅琳同学……呃……”

晨歌着实有些慌张。

来的路上，他考虑过很多种可能，委实给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建设。

但他真的没有想到，事态竟会如此发展。

枉他费了那么多感，以为对方会是恶龙，感恶龙是他自己？

“啊，抱歉老师，我有点太激动了。”

陈雅琳看出他的窘迫，后退了一步，笑得灿烂，“是我太天真了。就像武侠小说那样，如果您真是前辈高，哪有别一句话，你就传授功夫的道理？”

“但您也别太谦虚了，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您在讲台前给一个纸施咒了吧？然后把纸放到章翎的书包里，紧接着她就发了……我都用手机录下来了，这不可能是巧合！”

“老师信仰的是哪一位邪神？”

“您不用辩解，这肯定不是正义之道。”

“我的确相信魔法存在……但我跟姐妹们举行那么多仪式……都很难成功降灵……请您务必传授我这伟大的知识……哪怕只教我那纸的技术也行……”

陈雅琳炯炯有神地看着晨歌，并愈发靠近他。

晨歌背靠书柜，眼看着孩面孔愈发贴近，同时体香扑鼻。

他感到心跳加速，面部充血，浑身热流激。

更有甚者，还有一细语萦绕耳旁，虽不明其意，却暗暗挑动着他的心弦。

“你……就不怕我是骗子？”

转瞬间，晨歌冷静地开。

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密闭的卧室。

晨歌背靠书柜，距离面前的马尾辫孩，只不过一尺之遥。

没有男大防，没有往距离，陈雅琳离得委实太近。

“我相信您。”

灯光映照着她的半边面庞，以及上挑的嘴角。

太近了，陈雅琳探出手来，摸过晨歌的脸庞。

“所以，那个纸，老师您再用一次？”

……

晨歌将整个制作过程都展示在陈雅琳面前，并要求她提供些许唾。

仔细回忆那篇药方，他给章翎做的纸，应该是忒猛了些。

若要保证陈雅琳事后不会昏迷，就要减少桦树皮灰的分量，用其他材料替代，最后还要写上她的名字。

当然，晨歌手指尖的一滴血，仍是免不了的。

陈雅琳全程旁观着制作过程，倒是没用手机录像，也没掏出笔记录。

她看到晨歌扎手指，眼神微微发亮，并殷勤地拿来手纸，主动帮他擦拭。

等到纸做好，她更吸一气，浑身微微战栗，完全无法掩盖自己的那兴奋劲。

“陈雅琳，你可要想好了。”

晨歌捏着纸，肃穆道：“我这东西的效果，就是催。”

“是啊，您直到现在还不肯告诉我，您到底信仰的哪位邪神。”

陈雅琳抿嘴轻笑：“我想到了阿斯蒙蒂斯，就是地狱七魔神当中，那位执掌欲之罪的魔王。但看您的这些手法，似乎跟基督教毫无关系，我真是更好奇了……”

她再次探出手指，摸过晨歌的脸。

“无论如何，还请老师，让我试用一下。”

晨歌的确是带着一劲儿，把这东西做出来的。

其实正经说来，他当然是个中新手，就算这纸造型简陋，也不是随便一个小伙都能裁剪出来的。

但他偏偏成功了，而且连续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