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6/7）

里，缓缓地掏出了一张纸条。

那是丽丝·王给他的，记载着恶魔真名的纸条。

“那些文字，应该就是召唤你的咒语，或者是你的真名。”晨歌的声音变得平静，在地下室里回。

晨歌展开了那张纸条，上面是丽丝·王颤抖着画下的、扭曲的阿拉伯文字。

“al-\''''āshiq al-…”

“最初，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恶魔名字。\''''者\''''……听起来甚至不像恶魔，倒像是苏菲派诗用来称呼真主的圣名之一。”

“但我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个词后面，还有一个被抹去的最高级形容词。al-\''''āshiq al-……完整的衔会是什么？”

“衔后面，还有一个被抹去的名字——那才是你的真名。”

“怎么推断你的真名呢？其实很简单……召唤你的符号……是用我和晨曦的水画的……”他和晨曦刚才媾的地方，林清用他和晨曦的体，在地面上画出了一个复杂的符文阵。

那些符文，在烛光中泛着靡的光泽。

他看着那个矛盾的存在——一边哭泣，一边狂笑；一边绝望，一边狂喜；永远在说\''''我你\''''，却用颠倒的经文来表达。

“你不是单纯的色欲恶魔。你是……的扭曲。”

“你只会说\''''我你\''''，因为那是你存在的本质。但你的是扭曲的，是矛盾的，是令发狂的。”

“你用颠倒的经文来祈祷，因为你本身就是神圣之的反面——不是单纯的恨，而是的异化，的堕落。”

“你的眼泪是黑色的，因为你的悲伤不是真正的悲伤，而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感。”

“你同时哭泣和狂笑，因为你体现的，是与痛苦的不可分割——最的，往往伴随着最的痛苦。”

晨歌吸一气，“兄妹之……禁忌之……扭曲之……”

晨歌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清晰而坚定。

“瓦勒汉。我面对的，是瓦勒汉。”

“\''''walhan\''''……这个名字本身就有“被悲伤或恋折磨至疯”的意思。他专门在小净时扰礼拜者，使其心神不宁。更层的传说是，他播撒极端的感，让陷失控的恋、强烈的占有欲和狂热的执念中。”

“所以，你的全称是——”

晨歌吸一气，然后用一种清晰而有力的声音，念出了那个被隐藏了十三年的真名：

“al-\''''āshiq al-a\''''?am， walhan！(至大之者，瓦勒汉！)”

“不是神圣之，而是让灵魂陷毁灭旋涡的疯狂之！”

“用一个圣洁的衔，掩盖最亵渎的本质——这才是你真正的陷阱！”

当这个真名被完整地念出的那一刻，整个地下室都震动了起来。

小罗董的身影猛地一僵，那张撕裂的面孔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不……不……”

他的声音不再是那种诡异的、带着无数种音调的和弦，而是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充满恐惧的尖叫。

“侬……侬个乡窝宁……”

裂缝开始剧烈地震动，边缘的紫色光芒开始崩溃，化作无数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小罗董——或者说，那个伪装成小罗董的存在——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但就在他即将完全消失的那一刻，他的目光，突然锁定了晨歌。

那是一种充满了怨恨、愤怒、以及某种诡异的意的目光。

他的嘴张得更大，露出了喉咙处那片不见底的黑暗，然后，他发出了最后的声音：

“横竖……吴来勿成……那么……畀侬烂辣个色孽浆糊……好嘞……”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仿佛在诉说着最的誓言。

“侬要变成功个……欲望的隶……色孽的傀儡……”

说完这些，他抬起手，对准了晨歌。

一道诡异的紫色光芒，从他的指尖迸而出，如同闪电般，瞬间击中了晨歌的胸膛。

晨歌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那道光芒穿透了他的身体，没有留下任何伤，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灵魂处燃烧。

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也是一种极致的快感。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变得扭曲。

他能听到林清的疯狂笑声，能听到那个扭曲存在的最后低语，能听到裂缝崩溃时发出的巨大轰鸣声。

但这一切，都在迅速地远去。

他的身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如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