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4）

发扎成高马尾，因为刚做完一组动作脸上泛着，嘴角带着一个弧度——笑。

不大，但我在家从来没见过她笑成这样。

音乐节奏一起来她就带着那群生做动作，手臂抬起来的时候上衣往上缩了一截，整个腹部都露出来了，腰线收进去再撑开的弧度在阳光下一览无余。

她转身的瞬间百褶裙裙摆飞起来，白色安全裤闪了一下，两条腿在空中错又落地——稳稳的——膝盖上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阳光里带一层细密的光泽，看得出来涂了什么东西。

我右边站了几个男生，一米八几的个，校服外套敞着，手里攥着饮料瓶。一直在对着场上指。

“赵老师今天这身是认真的吧……”

“你现在才知道？赵老师之前在英国就领过啦啦队，每年运动会都是她带的。”

“看那腿没有？平时穿丝袜就够了，今天光腿出来我直接……。”

“转身那一下——腰——你看到没——”

“做梦都想被赵老师那两条腿夹死。”

几个笑得前仰后合。

我攥了攥项链袋子。

火肯定是有的——几个小崽子，你们嘴里嚼的是谁？那是你们老师。

但这火烧了没两秒，底下冒出另一种东西——说不好听点，是得意。

她们说的那个，那双腿，那个腰，每天晚上睡在我隔壁。虽然中间隔了二十厘米谁也不碰谁，但那是我老婆。

我拎着一袋子项链，在一群高中生中间，莫名其妙地挺了挺腰。

“韬哥呢？他不过来看？”其中一个突然问。

“江子韬看这个？家课后自己就有得看，还用来这？”

“少说两句。”旁边一个拿胳膊肘捅他。

几个压低了声音，后面的话零零碎碎的，我没听全，也没兴趣听。http://www.LtxsdZ.cｏｍ

江子韬这个名字倒是有印象——赵雅尔在家提过几次，她班上的学生，校篮球队队长，家里做跨国贸易的。

有回她顺说了句“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怎么用功”，气淡淡的，我当时拿手机刷着新闻，随“嗯”了一声就过去了。

啦啦队表演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

赵雅尔带着那群生跑回跑道侧面，往器材区方向去了。

我掏出手机发微信：“在学校门，出来吃饭？”

已读，没回。

又等了二十分钟，发了第二条：“忙完了吗？”

还是已读不回。

三点四十，我站起来，决定自己去找她。

运动场东侧有一排低矮的灰砖平房，铁皮顶，门是铁栅栏加挂锁，堆着跨栏架、折叠桌和计分牌。

这排房子背对看台，贴着学校围墙，运动会的广播声传到这里已经发闷了。

我沿着过道走，大部分房间锁着门，里面黑的。

走到最尽一间——门没上锁。

虚掩着。

里面有声音。

我停在门边。门缝两指宽。远处跑道上有在喊加油，广播在报成绩。我侧过身，把眼睛贴了上去。

气窗推开了一半，午后的太阳从那个子斜劈进来，照亮房间正中一小块地面。

一把白色塑料椅。

上面坐着个男的。

全。

小麦色的皮肤，肩宽得夸张，腹部的肌一块块咬合在一起，大腿上的肌把椅子腿都撑开了一点。

他靠在椅背上，两条胳膊搭在扶手上，整个的姿态松弛得过分——就跟坐在自家沙发上看电视一样。

他两腿之间——我不是故意看的，但是那个尺寸太难忽略了——勃起的撑在那里，粗到我他妈下意识做了个对比然后立刻把念掐了。

他身上坐着个的。背对着我。

蓝白色的啦啦队上衣——v领，两边腰露出来的那种，和我刚才在场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下面的百褶裙被撩到腰上去了，堆在那里皱成一团布。

整个露在外面。

没穿内裤——那条白色安全裤不知道扔到哪里了。

她的发原本应该是扎着的，现在散了大半，黑色的长直发贴在汗湿的后背上。

脊椎骨的线条从领一路往下，背很薄、很窄。

两条腿分开跨在椅子两侧，大腿内侧紧贴着他小麦色的大腿，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大腿根部的皮肤泛着一层水光。

她的脚勉强点着地面，脚尖撑在水泥地上，脚趾蜷着，白色运动鞋蹬掉了一只，歪在椅子旁边。

椅子脚边丢着两个用过的安全套，打了结，里面灌得满当当的。

。这小子挺风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