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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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间那段时间，她去哪儿换的裤子？换之前那条没穿过的裤子，跟那个蓝色运动包里收着的、湿透的安全裤，是不是放在一起的？

我把叉子放下，没再吃。

周六下午一点五十五，门铃响。我那天本来该飞青岛的，临时改签到周上午。我没跟赵雅尔说。

她去开门。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假装看新闻。

江子韬走进来的时候，比我想的还高。

一米八八往上，肩很宽，穿一件灰色卫衣黑色运动裤，背着一个双肩包，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净的那种，不是器材间地上那只蹬掉了滚到一边的款式。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运动留下来的颜色，下线条很硬。

十八岁的孩子能长成这样，确实不太常见。

“陈叔好。”他冲我点，笑了笑。

笑得很自然。眼睛里净净的，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

这一笑我心里反而咯噔了一下——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在自己老师丈夫面前笑得这么自然，要么是真的没事，要么是经常练。

“嗯。来补课？”

“是。”

赵雅尔在旁边没说话。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衫，黑色西装裤，把发挽起来了。

和她在学校上班是同一身打扮。

她侧身让江子韬进门，没有任何多余的眼神，转身往书房走。

“过来吧。”

江子韬跟在她后面。我捏着平板的手指有点发紧。

书房门开着。

我能听到里面赵雅尔在翻试卷的声音，江子韬拉椅子坐下的声音，然后是她平稳的声音在讲题——“这道题的topic sentence应该放在……”

我听了五分钟，全是正经的讲课内容。

讲了大概四十分钟，她出来倒了两杯水，端进去。我从沙发上看过去——她端着水进门那个瞬间，江子韬正坐在书桌前面抬看她。

他的眼神。

我说不上来。

不是色眯眯的那种打量。

更像是……看一个东西。

一个属于自己、暂时放在别处、随时可以拿回去的东西。

眼神里没有任何紧张和忌惮，也没有学生看老师该有的那种距离感。

他接过水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很短，半秒不到。

她没缩。

赵雅尔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是我看到她把水递出去之后，那只手在身侧握了一下，又松开。

四点整，江子韬背着包走了。在门跟我点说“陈叔再见”，笑得跟来的时候一样自然。

门关上，赵雅尔进卧室换衣服，出来的时候已经穿上了那件宽大的白t恤。

“补完了？”

“嗯。W)w^w.ltx^sb^a.m^e”

“挺聪明的孩子。”我说。

她在厨房洗杯子，没回。“嗯。”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她那边的呼吸很快就匀了。我睁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她和江子韬之间到底有没有事，我没有任何实证——除了运动会那天器材间门缝里看到的背影，但那个背影我并不能百分百确定就是她。

我那天太想要把那个认作不是她了，所以我没看脸——其实是没敢看。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我拖着行李箱去机场。她还在睡。我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看了一眼客厅的角度，又看了一眼卧室的门。

青岛的事拖到了周四。周三晚上我一个在酒店。喝了点酒，没醉，就是无聊。

打开笔记本电脑想看个片子放松一下，挂上vpn，进了一个之前同事推过的论坛。

境外的，没什么审查，里面什么都有。

导航栏里有一栏是“自拍/原创”，我点了进去。

热门第一页有个置顶帖，标题是【韦公子合集·更新v37】，发帖像是一只黑色跑车的局部特写，账号注册时间不长，但是丝数过万。

点进去，是一个有索引的合集帖，按时间倒序排列。

每一条都配着缩略图和简短的文字描述。

【v37·jk黑丝·客厅地毯】

【v36·啦啦队服·室外·器材间(慎·有真名风险已打码)】

【v35·护士装·宾馆】

【v34·教师ol·办公室】

【v33·jk白丝·浴室】

……

我盯着v36看了三秒。手指有点凉。

我没点开v36。

我直接拉到了最下面，从v1开始往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