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朝堂格局要变了。继续盯着，尤其是今夜他去养心殿后会发生什么。】

《博学笔记》御书房从不许抽烟，此为极大例。烟为西域传，价格昂贵。帝师叼烟斗与温和外表形成反差，却又莫名协调。

烟缓缓燃尽，你抖了抖烟灰，跟着坐了下来。

【我通常饭前一根，饭后一根，待会可要为难你了，当然，若你在意，我等等吃饱回偏殿抽。】

慕容渊听见这话，手中筷子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你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上，随后淡淡道：【朕都让你饭前抽了，饭后再抽一根又何妨。】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妥协，像在说：反正都例到这个地步了，也不差这一根。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夹起一筷清蒸鲈鱼，动作优雅而节制，每一都吃得极慢，像在品尝，又像在思考什么。

窗外光渐斜，映照出殿内那缕缕散去的烟雾，与书香墨香混在一起，他没有催你动筷，只是偶尔抬眼看你一下，像在确认你是否真的开始吃饭，又像在观察你这个究竟还有多少让他意外的地方。

片刻后，他放下筷子，拿起茶盏抿了一，随后淡淡道：【朕听说，烟这东西，抽多了伤身。你既是医者，怎么自己反而抽得比谁都凶？】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关切，像在提醒你注意身体，又像在试探你究竟为何如此依赖这东西。

他没有等你回答，自顾自继续道：【朕这些年见过不少，有藉酒消愁，有靠权势麻痹自己。你这烟瘾，想必也不只是单纯的习惯。】

他说完，目光再次落在你脸上，眼神变得更，像在等你主动开说些什么——或者说，等你露出某个不为知的绽。

殿内气氛微妙，膳食摆在小几上，热气渐渐散去，却没在意菜凉了没有，只剩下两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在空气中慢慢发酵。

《博学笔记》烟抽多伤身，医者应知。皇上若关心他健康，显示在意。饭前饭后抽烟为烟瘾极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