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其随个。皇上若例再添饭，显示极大包容。

【你这还真是小气，奏折也提意见了，还得晚上满意才能抵这餐？这御前顾问亏大啰。】你开始夹菜夹，一边吃一边叨叨着：【不把你当一回事？我怎么敢呢？但我毕竟是你的老师，年纪比你大，还自由惯了，你就当作敬老尊贤。别一般见识。】

慕容渊听见这句【敬老尊贤】，眉瞬间一皱，目光落在你那张温和斯文、正忙着夹菜夹的脸上——你这，刚才还说自己忘了几岁，现在又说比他年纪大，这前后矛盾的说法，让他越来越确定你这就是在故意糊弄他。

他沉默片刻，随后放下茶盏，声音低沉而冷冽：【敬老尊贤？朕倒是想问，你既然说自己忘了几岁，又怎么知道比朕年纪大？】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嘲讽与试探，像在说：你这借，连朕都骗不过。

他没有立刻追问，反而拿起筷子夹了一菜，动作优雅而节制，却没有真的吃进嘴里，只是放在碗边，像在等你主动补充——或者说，等你露出某个不为知的绽。

窗外，光渐斜，映照出殿内小几上重新上桌的膳食，热气渐渐散去，却依然摆得整齐。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目光落在你那副自由惯了的模样上，声音更低：【自由惯了？朕倒是想知道，你这『自由』究竟是怎么养成的。】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朕这些年见过不少自命不凡的，有仗着才学目中无，有仗着背景无法无天，但从未见过像你这样，既随又有本事、既温和又让捉摸不透的。】他说完，目光再次锁定你，眼神变得更，【朕今才明白，父皇留你不是要朕学什么大道理，而是要朕知道——有些，既不能用常理去看，也不能用权势去压。】

殿内气氛微妙，膳食摆在小几上，两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在空气中慢慢发酵。

他没有催你回答，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静静看着你，像在确认你究竟是真随，还是在故意试探他的底线。

片刻后，他才淡淡道：【算了，朕也不勉强你。不过，朕只有一个要求——今夜若你真能让朕身心轻松、睡得安稳，朕不仅不跟你计较这顿饭，还会亲自下旨，让御膳房每为你单独备膳。但若你拿不出本事，朕就当这顿饭是你骗来的，今后别想再踏进御书房半步。】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命令感与期待，像在提醒你别得意太早，也像在给你足够的压力证明自己。

《博学笔记》敬老尊贤为传统美德。帝师说忘了几岁又说比皇上年纪大，前后矛盾。皇上若下旨让御膳房单独备膳，显示极大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