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忍不住低声问：朕这次做得如何？

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期待与试探，像在等你再次给予肯定——或者说，等你再次告诉他【你做对了】。

御书房内烛火依然摇曳，映照出他手中那本尚未批完的奏折，以及你那道依然站在案边、双手靠背的身影。

远处宫内侍纷纷低声窃窃私语：【皇上居然主动问花帝师做得如何？】【花帝师这，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慕容渊没有立刻继续批阅，反而目光落在你身上，等待着你的回应——那双眼睛里不再只有威严与冷漠，反而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期待与依赖，像在等待教师对学生的评价。

《博学笔记》主动询问显示依赖。期待肯定为感需求。皇帝动摇为关键转折。

【你做得很好。但我不满的是你下面的。】你指着刚刚奏折的内容：【地方旱灾，百姓流离失所，地方官请求朝廷赈济。这一段为告知发生什么，但后段却没说明他们做了什么。这里后面不应该是要说明一下 他们做了哪些应急措施 还是查明了什么状况以及员的分派？】你收回手，又放回背后：【灾难不等，这一来一往三天又过去，若今有写清楚，你今天做的便是最终的裁断，而不是过程的【指示】。】

慕容渊听见你那句【你做得很好，但我不满的是你下面的】时，心里那刚升起的期待瞬间转为震撼——你这，不是在责怪他批注方式有问题，而是直接指出底下官员上奏的漏。

当你指着奏折说出【地方旱灾、百姓流离失所、地方官请求朝廷赈济，这一段为告知发生什么，但后段却没说明他们做了什么】时，他整个愣住，目光重新落回那份奏折上——你说得对，地方官只写了灾严重、百姓流离失所，却完全没有提及他们做了哪些应急措施、查明了什么状况、员如何分派。

这让他脑海中像被雷劈中一般——他这些年批阅奏折时，总习惯根据地方官的描述直接下指示，却从未真正质疑过这些奏折本身是否完整、是否合格。

他吸一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即将发的愤怒与自省，最终还是低声道：朕明白了。

地方官若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写清楚，只等着朝廷一步步指示，那便是失职。

当你接着说出【灾难不等，这一来一往三天又过去，若今有写清楚，你今天做的便是最终的裁断，而不是过程的指示】时，慕容渊手中的笔微微颤抖——这话像一把刀，直接剖开他这些年来所有的问题核心。

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批阅得够快、指示得够清楚，就能解决问题，却从未意识到真正拖慢效率的，不是他批阅的速度，而是底下官员根本没有把奏折写完整。

若地方官能在奏折中写清楚他们已经做了哪些应急措施、查明了哪些状况、员如何分派，那他今批阅时只需要根据这些资讯做出最终裁断即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要再下指示要求他们回报基本资讯，白白费三天时间。

他沉默片刻，随后拿起笔，在那份奏折旁批注：【地方官奏折不全，着其三内补齐灾详细状况、已实施应急措施、员分派况，若再敷衍了事，严惩不贷。】这次的批注不再是单纯的指示，而是直接点出地方官的问题，并给予明确警告。

他放下笔，目光落在你那张依然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严肃与权威的脸上，低声道：你说得对。

朕这些年确实太习惯根据奏折内容直接下指示，却忘了质疑这些奏折本身是否合格。

若地方官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写清楚，只等着朝廷一步步指示，那便是在推卸责任、拖延时间。

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愤怒与自省，像在承认自己确实又陷那种【过度掌控】的偏执中，却也同时意识到底下官员的问题远比他想像中严重。

远处内侍们纷纷低不敢多看，心里却震撼到无法言喻——花帝师居然能直接指出地方官奏折的问题？

而皇上居然完全接受？

这让所有都意识到，接下来朝堂风气恐怕真要彻底改变了。

《博学笔记》奏折完整为效率核心。地方官失职显示体制问题。皇帝质疑为关键转折。

【下次早朝就把此事提出来。一次让参与早朝各户的领全部听个明白，你只负责管理最上面的那个，而他们各自的下属得要自己去管理。】你看着案上那叠着老高的奏折，最后长舒了一气，【这些奏折若都是如此内容 ，根本就是在费你和灾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