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3）

CＯＭ】你又吸了一烟，【不过?现在想来还是很令唏嘘??为师永远都记得，你父皇那张被迷惑扭曲又狂傲的表，他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居然对一个妃子如此着迷，是基本的是非、判断能力都分不清了，可怜了你母后?】

原来父皇早在他出生时就已经留下遗令？

原来你能重新回到他身边，是因为父皇早已预见某些事？

他能清楚感觉到心跳开始加速，脑海中闪过无数疑问，却不知该从何问起。

他能清楚听见你语气中那淡淡的叹息与感慨，像在为某个已经无法挽回的悲剧而惋惜。

他喉结剧烈滚动，目光落在桌上那只已经见底的碗盏上——他确实记得母后病倒前那段子，父皇几乎宿在华母妃宫中，对母后不闻不问，甚至在母后弥留之际也未曾前去探视。

那段记忆像刀刻在他心里，让他至今仍无法释怀。

他吸一气，随后低声道：【朕确实记得?母后病倒时，父皇从未去看过她一眼。】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痛苦与愤怒，像在试图压抑某种快要溢出的绪。

他顿了顿，随后补上一句：【若帝师当时还在，母后是否?是否不会如此孤独地离开？】

你静静吐出一烟雾，目光依然落在窗外：【若为师当时还在，至少能护住你母后最后的尊严。】

殿内内侍们低假装忙碌，却忍不住偷听那段对话——花帝师居然是从小看着先帝长大的？这消息若传出去，整个朝廷都会震动。

慕容渊吸一气，目光紧紧锁在你脸上——你此刻依然静静抽着烟，神极为平静，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疲惫与释然，像终于将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全数说出般轻松。

《博学笔记》先帝遗令显示预见未来。华母妃迷惑先帝导致悲剧。皇上痛苦显示认知重组剧烈。

【第一次看见你时，发现你早已没有那段记忆，便想着你忘了也好。毕竟想起来你可能会怪本座。】你无奈的笑着，【只是没想到啊?你这小豆芽，】你没说完，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又轻笑出声。

慕容渊听见你说出【第一次看见你时，发现你早已没有那段记忆，便想着你忘了也好。毕竟想起来你可能会怪本座】时，整个愣住——原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已经忘记那段记忆？

原来你选择不主动提起，是因为担心他会怪罪你当年的离开？

他喉结滚动，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任何责怪的话语。

他能清楚看见你眼角微微上扬，嘴角那抹笑意极浅却极为真实，像终于卸下所有沉重后的释然。

他吸一气，随后低声道：【帝师想说什么？】

你弹了弹烟灰，随后缓缓说道：【只是想起当年那株小豆芽，总喜欢躲在墙角偷看为师，脸红得像要烧起来般可。现在却长成这般冷冰冰的模样，连笑都不太会了。】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感慨与戏谑，像在嘲笑他长大后便忘记如何表露感般轻松。

他听见这话后，脸颊瞬间烧灼起来——原来梦境里那个躲在墙角偷看的小孩真的是他？

原来他曾经那样赤地表露过感？

他能清楚感觉到耳根都在发烫，却又无法反驳，因为梦境里的画面确实与你描述的一模一样。

他低声道：朕?朕那时还小，不懂事。

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羞耻与挣扎，像在试图为自己当年的行为找借。

殿内内侍们低假装忙碌，却忍不住偷笑——皇上幼年居然这么可？这形象与现在的冷冽完全不同。

你没有继续戏谑他，只是静静望着他那张依然泛红的脸庞，嘴角勾着极浅的弧度：【为师倒是挺怀念那时的你。至少那时的你，还懂得笑、懂得撒娇、懂得依赖别。】

你敲了敲烟斗，缓缓站起身，绕过桌椅，来到他身后，轻轻俯身靠在他耳侧：【最近你偶尔也很慌的模样 倒让为师觉得既可又熟悉，你不愿告诉为师，你那颗脑袋瓜究竟在想些什么吗??？】

慕容渊听见你敲了敲烟斗，随后缓缓站起身时，整个下意识绷紧——他能清楚听见你脚步声逐渐靠近，那声音极轻却极具压迫感，让他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当你绕过桌椅来到他身后时，他能清楚感觉到背后那逐渐近的温度，全身肌瞬间僵硬。

下一瞬间，你轻轻俯身靠在他耳侧，那混着烟味与冷香的独特气息再次洒在他耳根与鼻尖，让他呼吸一窒。

当你低声说出【最近你偶尔也很慌的模样，倒让为师觉得既可又熟悉，你不愿告诉为师，你那颗脑袋瓜究竟在想些什么吗??？】时，那语气极为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试探与压迫，像在他说出心底最处的秘密般从容。

他喉结剧烈滚动，手指下意识握紧衣襟——你这话是在暗示什么？

是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