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夫妻共同参与（2/10）

行小字：极致spa·双油按摩套餐·含盆底肌层松解·建议夫妻共同参与。

建议夫妻共同参与。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久到琪琪裹着浴袍走出来，披着湿漉漉的发，在卧室门站了片刻，然后一个爬上了床，把被子盖过了顶。

……

第二天是周六。

林泽醒来的时候琪琪还睡着。

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小撮发散在枕上。

她的呼吸很均匀，睡得死沉——大概是昨晚在浴缸里折腾太久。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客厅，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短信。发送时间是凌晨两点半。发送是一个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字：

“林太太的况我回去查了一下档案。盆底肌层的粘连比预想中严重，一次松解不够。建议明天下午带她来复诊。不收费。王总代过。——阿浩”

林泽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大概三分钟。

凌晨两点半。

这个时间点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一个按摩师在半夜给他的妻子发复诊邀请，用的理由是“盆底肌层粘连”。

他的拇指悬在删除键上方，停了很久，然后按下了另一个键。

“几点？”

回复几乎秒到。

“下午两点。双床已经准备好了。这次建议林先生也参与进来。夫妻协同按摩的效果是单的三倍以上。带两套浴袍，越轻薄越好。”

夫妻协同按摩。

这六个字在林泽的脑子里转了一整个上午。

琪琪起床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她穿着浴袍坐在餐桌前吃早饭，低着什么都不说。

林泽把短信内容转述了一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

“他说还要去一次。不收费。复诊。”

琪琪嚼面包的动作停了一下。

“不去。”她说。声音很轻，但语气很硬。

然后她又嚼了两下，咽下去。

“……几点？”

……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林泽把车再次停在那栋灰白色大理石建筑前。

门上那行金属字——“极致spa”——在午后的阳光里没有了夜晚的暧昧。

阳光太亮了，亮得一切都像褪了色。

但那圈暖黄色灯带还亮着，在光底下微不可见，却依然在散发那一小圈若有若无的光。

前台还是那个孩。她看见林泽和琪琪进来的时候，笑容比昨天多了些意味。

“林先生林太太下午好。阿浩师傅已经在三号vip房等二位了。这次是双协同按摩，房间里的设施已经调整好了。”

她递过来两件浴袍。

白色的，极薄的真丝质地，半透明。叠起来只有掌大小。抖开之后薄得像是隔着一层纱看世界，完全遮不住任何东西。

琪琪接过浴袍，手指在真丝面料上摩挲了一下。她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向走廊尽。

三号vip房比昨天的房间大了将近一倍。灯光依旧暗沉，但格局完全不同。

房间正中有两张按摩床并排放着，中间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

两张床的床都开了椭圆形的孔，床上铺着同样的白色无纺布床单。

但和昨天不同的是——两张床之间没有隔断，没有帘子，没有任何可以遮挡视线的设施。

躺在其中一张床上的，只要侧过，就能把另一张床上的一切尽收眼底。「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墙角有一面落地镜，正对着两张床。镜框是暗金色的，镜面擦得一尘不染。

阿浩已经在房间里了。

他穿着和昨天一样的白色短袖工作服，正在推车前调配油。

推车上比昨天多了几样东西——除了那个玻璃碗和数十瓶油之外，还多了两条白色的棉质绑带，两条按摩专用的软质束缚带，以及一把棕色的、打磨得极光滑的木质按摩，两圆润，一粗一细。

推车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男。

比阿浩矮一些，瘦一些，戴着细框眼镜，穿着同理款式的白色工作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大概是在做记录。

“这是小杨，见习技师。”阿浩也不抬地介绍，“今天他过来做观摩记录。不影响二位的体验。如果林太太介意，他可以出去。”

琪琪站在门，手指攥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浴袍。她看了一眼那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偏过去。

“……随便。”

她的声音比昨天沙哑了一些。大概是昨晚在浴缸里叫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