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王府(2/3)

眷般被安置在后院东西三院,而是直接被夏洪煊带到了此处。

殿内已烧起地龙,暖意融融,与江南湿冷的冬迥然不同。

楚筱筱褪去狐裘,只着一身杏子红绫缎秋裙,此刻正被夏洪煊揽在怀中,坐在临窗的暖榻上。

“不想王爷装起病来,竟如此惟妙惟肖。”她仰脸看他,眼里带着浅笑,“连太医院判都瞒过去了。”

“哪有那般容易。”夏洪煊把玩着她一缕垂下的青丝,“沈院判心知肚明,只是不敢说罢了。他有些把柄,握在我手里。”

“王爷这般作态,是想从夺嫡的浑水中抽身。可太子经营多年,根基厚,当真那么容易扳倒?”

“若在往,自然不易。”夏洪煊目光微冷,“可如今父皇年老多疑,太子生母早逝,他不过占着嫡出名分。先皇后故去后,他行事越发不知收敛——前些年修官道,他贪墨了多少?今岁南方水患的赈灾款,又经他手剥去几层?这些,父皇心里岂能没数。”

“那为何……还不废储?”

“太子之位坐了太久。先皇后母族势大,背后是护国公与越国公两座靠山。一个手握军权,一个盘踞朝堂。”夏洪煊语气平静,像在说旁的事,“如今老护国公已去,父皇趁机收回不少兵权,只剩京城防务还在他们手中。眼下,正缺一个合适的由,让父皇能狠狠敲打越国公一派。依父皇的子,未必真想废太子,但一旦越国公势力受挫,我那几位好弟弟和他们背后的势力,绝不会放过这落井下石的机会。”

他低看她,指尖轻抚过她已愈合的肩伤处:“这段子,你便安心待在此处。今门前那一幕,可是将她们得罪得不轻。”

楚筱筱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了几分:“妾还不是为了配合王爷‘伤病柔弱’的戏码。后她们若来寻妾的麻烦,王爷可得护着妾些。在这京城,妾除了王爷,可是无依无靠了。”

夏洪煊低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我看你分明是懒得与她们周旋。”他将她搂紧了些,“好生在这儿将养着,其余的事,不必心。”

……

这一“养”,便是一个月。

直到京城落下今冬第一场大雪时,楚筱筱肩上的伤才彻底痊愈。这一个月里,她也将这燕王府后院的格局摸清了几分:

王妃曲氏,与当今皇后是表姑侄,皆出身庆国公府。

两位侧妃,柳氏与苏氏,分别来自渐式微的淮阳侯府与中山侯府。

两家素有旧怨,柳侧妃府早几年,与后来居上的苏侧妃明争暗斗,从未停歇。

两位庶妃,林氏与郑氏,父兄皆是地方官员,经选秀府。二关系不咸不淡,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此外尚有三位侍妾:桃姨娘原为苏侧妃贴身婢,趁王爷酒醉使计爬床得逞;刘姨娘与王姨娘则是替夏洪煊经营产业的富商送来攀附的礼物,因是燕王出征带回,倒也坐实了他“每战必携美”的风流名声。

这二居简出,出手阔绰,下倒不敢怠慢。

至于子嗣……府中唯有柳侧妃与林庶妃各育有一

男孩却是一个也无。

听说王妃早年曾怀过一胎男婴,未足月便小产了,此后再也未能有孕。

说来也怪,燕王子息着实单薄。

楚筱筱原以为夏洪煊这般冷峻子,后院应当清净,不想竟也有这许多子。

她只盼后能如刘、王二一般,关起门过自己的清净子,旁若不招惹,她也懒得应付。

……

窗外雪落无声,愈下愈密。夏洪煊往前殿书房去了,听闻是南方的心腹属下回京述职,还带来了两名海商与几位匠

楚筱筱本想趁这工夫去院中看看雪景——她已近半月未曾踏出这存心殿的院门了。

养伤的这半个月,夏洪煊倒是“折腾”得她够呛。

殿内处处留下过缠绵的痕迹:书案上、圈椅中、浴桶里……乃至昨夜,他不知从何处翻出一卷柔软麻绳,竟突发奇想地将她整个被吊在悬于房梁垂下的麻绳上,就那样吊在半空一番云雨。

直至此刻,她周身那些被绳索勒过的浅红印痕仍未完全消退。

此刻,她手中正捏着一册泛黄的图卷——那是前几夏洪煊随手丢给她的,据说是从海外商手中辗转得来。

册中尽是些被绳索以各种奇异姿态捆绑的子,画面直白,姿态羞

之事本就令沉溺,何况这般离经叛道的花样。

她虽自幼长于风月场,耳闻目睹过不少,却从未见过如此细繁复的绑法,更不曾亲身体验。

此刻指尖拂过那些线条勾勒的纠缠肢体,她不觉面颊发热,心怦然,竟不由自主地想象自己若被缚成那般模样,在夏洪煊胯下辗转承欢……

“在看什么?”

骤然响起的嗓音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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