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出行(2/3)

过低矮的台阶。

于是,无论转身、弯腰,抑或只是寻常行走,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经由绳索与埋藏体内的玉阳具,准地刺激那敏感的花核,搅动处,甚至牵连后庭。

下来,蜜早已泥泞不堪,与阵阵袭来的、无法抵达顶点的细碎快感,持续撩拨着她的神经,她却对此毫无办法,只能在持续的、低烧般的渴求中煎熬。

这便是自她坦言“不反感被他掌控”后,他不断“钻研”的新成果。

目下,他最钟此种缚法,因它总能在持续不断的折磨中,将她至低声哀求释放的境地。

可那哀求之后的、被他亲手赐予的极致欢愉,又让她觉得一切煎熬似乎都值得。

她也因此愈发信他——因他总在她真正濒临极限时停手,哪怕彼时他自己也亢奋难抑。

这般游戏,于她这初尝事不久的少而言,实在过于刺激,全然无法抵挡。

她自觉欲极易被他撩拨,一旦兴起,便真如那称谓——“欲儿”一般,成了被欲望与掌控权双重俘获的隶,这名字在她身上,正一变得名副其实。

车厢内,楚筱筱难耐地轻轻扭动身子,厚重的斗篷也掩不住她周身愈发浓郁的、带着热气息的腊梅冷香。

感知到她的不安,他低笑,气息拂过她耳廓:“这是上次咬坏萝卜该受的罚。稍后到了街上,可要好生表现。若叫本王满意,街上瞧见什么新奇玩意儿,都可赏给儿。”

“先生……下面……实在难受得紧,”她声音带着细微的颤,“儿……受不住了。”

“哦?”他语带戏谑,“是嫌先生这回用的玉阳具太过光滑,不及那根满是凸起\''''疙瘩\''''的玉阳具得趣?”

想起那狰狞之物,她腿心便是一软,只需行上两步,便能教她瘫软无力,着实可怖。

“玉儿不敢。”她连忙告饶。

“玉儿”与“先生”,早已成了此般游戏状态下的专属称谓,她的意识。

经年累月的印记灌输,使得她在身为“玉儿”时,对他几乎付了无条件信任与服从。

“欲儿乖,”他语气转为一种奇异的、带着赞许的安抚,“先生信你能做得极好。莫怕,一切有先生。”这般看似古怪的“表扬”,却奇异地对楚筱筱奏效,仿若幼童得到长辈夸赞,弥补了她心底某处对亲昵肯定的隐秘渴求。

相应地,当他以“先生”身份斥责她犯错、施以“惩戒”时,那种严厉带来的挫败与羞耻亦会被强化,而她竟也甘愿领受—因惩罚过后,总有“先生”的“教导”与抚慰接踵而至,无论是体的餍足还是言语的温存,总能在痛楚之后,给予她某种扭曲却实在的“正向回馈”。

她已沉溺于这名为“强制”与“管教”的复杂游戏之中,难以自拔,亦或……不愿自拔。

马车稳稳停驻在一家气派的首饰铺前。

街道积雪早已清扫净,虽仍飘着细雪,两旁商铺却照旧开门迎客,更有小贩在道边支起棚架、推着货担,冬街景依旧熙攘。

车夫摆好脚踏,轻叩车门。

“吱呀”一声,车门自内推开。

楚筱筱率先探身而出,她身姿婷婷立在车辕边,一袭白狐裘斗篷将她周身裹得严实,毛色皎洁如新雪,领与袖缘以银丝细细滚边,在黯淡天光下流转着清冷微芒。

斗篷掩盖了所有隐秘的束缚,只余一双巧的白色毛皮靴子,暗示着其下身躯的娇小。

然而,与其他闺秀刻意含藏不同,她胸前那惊的、饱胀起伏的廓,却无言诉说着这具看似纤柔的身躯内,藏着何等丰腴曼妙的曲线。

她发间簪一支红宝石点翠步摇,金丝勾勒的凤凰振翅欲飞,尾羽间七颗鸽血红宝灼灼生辉。

随着她微微侧身、似在整理斗篷的动作,宝石折出绚烂红光,竟为这萧瑟冬平添一抹艳色。

耳畔红宝石坠子轻轻摇曳,与颈间一串紧贴雪肤的红宝石璎珞项链相映生辉。

项链中央的主石雕作重瓣莲花,蕊心一点朱红,衬得她脖颈愈发修长如玉,眉目染上惊心动魄的艳色。

紧随其后,夏洪煊躬身踏出车厢。

玄色貂裘大氅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戴紫金冠,冠饰东珠翡翠,却难夺其眸光之锐利,如鹰隼掠空,沉静而极具威压。

腰间犀角带上,羊脂白玉带扣雕琢蟠龙纹,龙爪间托着一颗殷红宝石,竟与楚筱筱一身红宝隐隐呼应。

银狐毛翻领、金线绣制的云雷纹袖摆,随其步伐拂动,贵气凛然,不容视。

并肩立于铺前,子一身红艳灼目,男子通体玄黑沉肃,红与黑织,构成一幅权柄与艳色并存的醒目画卷,霎时引燃了整条街的视线。

纷纷侧目,低语议论着燕王风采,更惊叹于他身侧子的绝色,有猜是曲家王妃,更多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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