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元宵(2/4)

生的念想,也是儿的功课。记住感觉,晚上……先生要查。”

说罢,他吻了吻她额,转身离去,玄色衣袍消失在门外天光里。

楚筱筱怔怔地躺在榻上。

双臂的束缚感依旧,中的饱胀依旧,下体被填充的满涨感也依旧。

可少了双腿的捆绑,少了那份彻底无法动弹的绝对禁锢,竟让她生出一丝微妙的空虚与……不满足。

晴雪在午后依言解开了她上半身的绳索。

手臂重获自由,酸麻刺痛过后是血回流的不适。

她试着活动手腕,目光却不由落在腰间那根细绳上—它如一道无形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身体处的秘密。

轻微走动,玉势便随着步伐在体内微微移位,带来一阵阵隐秘的酥麻与悸动。

她并未试图解开它。

这是先生的“念想”与“功课”。

她坐在窗边,看着院中残雪,身体却仿佛还停留在他织就的那张欲望与掌控的网里。

一种混合着紧张、期待与隐隐兴奋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在她小腹处窜动,让她面颊微红,坐立难安。

不再被捆缚,她却感觉另一种更细微、更持久的镣铐,已悄然锁住了她的身心。

院中木兰绽了初蕊,捎来几分料峭春意。虽则寒气未褪,那抹鹅黄白,终究勾得想向外探一探。

楚筱筱已渐渐习惯了下身持续的充盈与紧缚。

腰间丝绳系着的两只玉势,仿佛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时刻带来隐秘的胀满与悸动。m?ltxsfb.com.com更多

她试着在院中慢行,步伐因腿间阻碍而略显凝滞别扭,像春新茧中徐徐探首的蚕。

好在只是自己院里,胆子便一大起来,从廊下到庭中,丈量着这方被许可的天地。

夏洪煊自初六起每往守备军营点卯,雷厉风行。

该拔擢的拔擢,该清退的清退,不过旬,便将这支拱卫京畿的劲旅牢牢握掌中。

权柄在握的踏实感,与回府后看见那抹在木兰树下小心挪步的纤细身影时,心底腾起的柔软灼烫,织成一种奇异的满足。

,奉命探查“永宁坊五号”的李忠终于回禀。

“王爷,查清了。那处明面是货栈,实则是转运物资的暗桩。”

“何种物资?”

“五石散。”

夏洪煊眉心骤然锁紧。

五石散——本朝明令禁止的鸩毒,沾之则瘾,毁神智,销骨血,乃律法明文“轻则流放,重则斩首”的禁物。

竟有胆大至此,在天子脚下设此毒窟。

“背后是谁?”

“行事极为谨慎,蛛丝马迹皆指向……南宁侯府。”

“南宁侯?”夏洪煊指节轻叩桌面,眸色转,“单凭一个侯府,吞不下这般大的生意。去查,将他上下关联、姻亲故旧,给本王翻个底朝天。另外,如此巨量散药,必有庞大运路。槽帮那边有我们的,让他们也动起来,盯紧各水路码。”

“诺!”李忠领命欲退。

“且慢。”夏洪煊叫住他,声音沉冷,“务必隐秘。此物祸国,一旦沾上便是跗骨之蛆。查到实证之前,切勿打惊蛇。”

“卑职明白。”

李忠退下后,夏洪煊独坐书房,心绪翻涌。

他对五石散恶痛绝,不仅因它是律法禁物,更因早年军中曾有几起案例,好端端的悍卒沾上此物,不过半年便形销骨立,沦为废,最终凄惨死去。

此毒不除,遗祸无穷。

点卯事毕,他策马回府。途经齐王府邸时,忽想起自己那痴迷机巧的六弟,近正埋钻研火器,便欲顺道探望。

马蹄尚未停稳,猛听“轰隆”一声巨响自府内传来,地面都随之一震!

夏洪煊面色一变,不及通传,纵身翻墙而,熟门熟路直奔后园工坊所在。

但见院内白烟弥漫,一片狼藉。几个工匠或坐或躺,哎呦叫唤。他随手拎起一个惊魂未定的老匠:“怎么回事?”

“炸、炸了!殿下新造的……矿、矿机抽水机,炸膛了!”

夏洪煊丢开他,疾步闯烟尘未散的工坊处。

只见齐王夏洪煜蹲在一地焦黑碎铁间,官袍染灰,发髻散,正拈着一块碎片凑到眼前细看,神专注得仿佛在鉴赏古玉。

“六弟!伤着没有?”

齐王唬得一哆嗦,抬见是他,眼睛倏地亮了:“二哥!你怎么来了?快来看,我改良的蒸汽抽水机!”

夏洪煊扫过那堆犹冒青烟的残骸,蹙眉:“这……不是已经炸了么?”

“非也非也!”齐王跳起来,兴奋地比划,“炸是材料不济,承受不住汽压。可原理通了!方才它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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