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琢玉(3/4)

惩罚与占有的意味。

“看来,”他开,声音比刚才更哑,沉得像从胸腔处碾磨而出,裹挟着一种危险的、近乎叹息的语调,“规矩是学了些,胆子却不见小。”

他低下,额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地扑在她脸上,带着烟的微苦。

“还是这么……”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恰当的措辞,最终吐出的字眼带着一丝压抑的恼意和更沉的、翻涌的欲念,“……会招朕。”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狠狠落下。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侵占意味的攫取。

力道很重,近乎虐,带着他气息里特有的微苦与夜的清寒,蛮横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吞噬她所有细微的呜咽与来不及咽下的哽咽。

楚筱筱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风,脊背因冲击而重重撞上身后坚硬的紫檀木窗棂,闷痛传来。

不是安定,更像是一种悬空许久后骤然坠地的钝痛,带着清晰的“归属”印记。

她的手臂,被他以一种熟练到刻骨髓的方式,迅速反剪到身后。

他的动作流畅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久违的、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不知他何时取出的微凉而柔韧带着些许压迫的麻绳灵巧地缠绕上她的双腕,错,收紧,打了个牢固的结,将她的手腕牢牢固定在背后,惨绕脖颈,固定胸部,形成一个彻底剥夺她反抗能力的姿势。

这过程快得让她来不及思考,只有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在那熟悉的束缚感中,难以自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是恐惧,也是某种被唤醒的、羞于承认的战栗。

他的手指她脑后浓密的发丝间,带着力量,迫使她仰起,以一个更驯顺、更易于他掌控的角度承受这个愈发的吻。

呼吸被掠夺,思绪被打散,世界仿佛只剩下他灼热的气息和唇舌间不容置疑的侵占。

理智在缺氧的眩晕中发出尖锐的鸣响:危险!

停下!

可她的身体,却在漫长的分离与孤寂后,背叛了意志,在那熟悉的气息与绝对的掌控力道下,可耻地、一点点地软化下去。

如同被投温水的坚冰,边缘开始消融,化为潺潺春水。

一种矛盾的感受撕扯着她:一部分的她在恐惧这越发直接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另一部分的她,却在无边孤寂后,近乎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带着疼痛的“存在感”与“归属感”。

欲拒还迎,此刻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心理上的羞耻与抗拒尚未消退,身体的本能反应与层的依赖渴望却已率先投降。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眼前泛起黑晕,他才稍稍退开毫厘。

唇间,牵扯出一道暖昧的银丝。

他额抵着她的,喘息粗重,目光如实质般锁着她迷蒙涣散的泪眼、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瓣,那里面翻腾的暗火并未因这一吻而熄灭,反而燃得更旺。

“朕也想你。”

他低声说,终于泄露出压抑已久的痕迹,伸手将她用力揽怀中。

手臂铁箍般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呼吸,带着一种失而复得般的、近乎凶狠的确认。

他的手指抚上她湿凉的脸颊,有些笨拙地、却又异常执着地拭去那些凌的泪痕。

“想朕的玉儿。”他滚烫的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声音沉缓沙哑,字字敲进她耳膜,“这宫墙太高,夜也太冷。只有抱着你,才觉得……”

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最终吐出的字眼带着一种奇异的、属于帝王的坦率与占有:

“……才是回了该在的地方。”

言罢,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楚筱筱低低惊喘一声,被束缚的双臂和上半身失去平衡,只能更紧地、无助地贴向他坚实灼热的胸膛。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内殿那张宽阔得惊的龙床,步伐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走向既定终点的笃定。

“宫里规矩大,”他边走边说,声音沉沉落在她发顶,既是陈述,也是划定她世界的边界,“你要记牢,虽然皇宫里半分错不得。但在这锁玉宫里,在朕面前——”

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明黄锦褥的龙床上,那柔软的触感与她身体的紧绷形成对比。

他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下,影完全笼罩了她,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与热度。

他伸手,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搂起,让彼此身躯紧密相贴,毫无缝隙。

胸膛紧贴着她被束缚的、微微起伏的胸,隔着薄薄的寝衣,传递着灼的体温。

“——你只需记得,”他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动作带着一丝不甚熟练的、却不容拒绝的温柔,舔去那咸涩的痕迹,霸道的姿态没有丝毫松动,“你是朕的玉儿。你的冷暖,你的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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