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纵火(3/8)

风箱般的杂音,显然肋骨已断了几根。

“还、还硬气?”

揪着他发的护院狞笑着,抬手又是一记耳光,脆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阿吉被打得脑袋一偏,却硬是从肿胀的唇缝里挤出狂笑:“小、小爷……没…没过你娘…哈哈哈…”

“不知死活的东西!”

持棍的护院眼神一厉,短棍再次扬起,带起风声,眼看就要砸向阿吉的膝盖骨。

就在此时。

“尔敢!!”

“玄冥借法,霜凝气固。坎水为引,寒封九衢——冻!”

姜屿清脆冰冷的童音,陡然刺夜色,最后一声真言落下,他右手并指如剑,隔空疾点。

嗤——!

森白寒气自他指尖薄而出,并非狂的冰风,而是两道凝练如实质的淡蓝色流光,准地缠上两名护院扬起的臂膀与腿脚。

寒气所过之处,空中水汽瞬间凝结成细密的冰晶,簌簌落下。那护院只觉刺骨冰寒瞬息钻骨髓,整个骤然僵滞!

“什么……?!”

廊下影里,惊呼声卡在喉咙里。

十几个护院的袖、裤腿表面飞速复上一层坚硬的淡冰,冰层并不厚重,却异常牢固,将关节死死锁住。

持棍者手臂悬在半空,再难落下半分;揪发者则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其它护院骤然凝固的冰雕脸上,还残留着狰狞与惊愕混杂的神

院内温度骤降,呵气成霜。

咔嚓、咔嚓……

细微的冰裂声在他们被封冻的肢体上蔓延,冰封之力并不持久,却足以在电光石火间解除危局。

身后,苏璎珞袖一抖,黑纱丝带如灵动黑蛇,凌空飞渡,卷着阿吉倒回。

“有劳,姐姐。”

姜屿小脸微微一白,脚下踉跄半步,方才那一下看似轻巧,却几乎抽空了他这年幼身躯里本就有限的真炁。

“谁给你们的胆子。”

他声音不大,字字如冰珠坠地:“动我的?”

姜屿小小的身影立在石阶上,火光在他身后冲天而起,将他稚廓镀上一层灼热的金边。

乌亮的眸子看向廊下影里,的小脸寒意冷如潭。

“小废物,赃俱获,你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

二房的姜峘从廊柱影里一步踏出,锦袍下摆扫过青石地面。

他脖颈微斜,目光从高处垂落,将姜屿从到脚刮了一遍,又瞥见宝库里窜出的黑烟,眼角连着抽搐两下,鼻腔里挤出冷笑:“连祖产都敢烧……这回非得让你那个卖骚——”

“玉兔、玉兔,随我心意!”

气呼呼清甜声线飘出!

“少爷当心!”

话尾还没咬碎,他身侧那灰袍老者已抢前半步,身形一晃便拦在前

老者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吼,衣袍无风自鼓,土黄色的真炁从毛孔里钻出来,凝成一面甲纹路的厚实气盾,恰恰拦在顶。

呼——轰!

一道黑影带着风吼砸落!白金巨杵撕开空气,杵未到,劲风已压得发根根后扯。

哐——!!!

气盾应声凹下一块!

蛛网般的裂痕从落点炸开,土黄真炁像受惊的水面剧烈漾。

老者双脚“咔嚓”踩碎两块石板,脚踝陷进土里半寸,牙关紧咬,一缕血丝从嘴角蜿蜒淌下。

那白金真炁虽不如他厚,却沉得像千斤巨石,砸得他气盾嗡嗡哀鸣。

而抡出这骇一击的——

姜玥脚尖点地,白发在脑后扬成一道银弧。

她腮帮子鼓得圆圆的,鹿眼睁得溜圆,里烧着两簇小火苗。

那比她还高半截的巨杵,被她双手攥着尾端,抡起来竟像挥一根芦苇杆。

姜峘脸上的得意骤然僵住,冻成一张僵白的面具。

他脚跟蹭着地往后退,巨杵掀起的风刮过他脸颊,留下火辣辣的疼,锦缎袖子“刺啦”裂开一道长子。lтx^Sb a @ gM^ail.c〇m

眼珠死死盯着地上那个蛛网状的坑,又缓缓移向对面,那身材娇小的堂姐,她单手拖着巨杵,杵白金光芒一吞一吐,映得她小脸半明半暗。

姜玥把镇劫杵往身前一戳,杵尾“咚”地凿进石缝。她抬起左手,食指笔直戳向姜峘鼻尖:“你再提我娘亲、我哥哥半个字!”

她脑袋微微一侧,鹿眼里清澈的光忽然冷了下去:“我就用这锤子,把你脑袋敲进脖子里。”

老者正要收起真炁,替自家主子好好理论一番,话未开,脸色突然铁青:“碎岳刀!”

右手猛地向后一探。

“锵!”

一声沉浑刀鸣,一柄宽背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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