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愤怒的红嘴（4/5）

我终于说出了道歉的话。

突然陷恐慌、给她添麻烦，以及她被霸凌却感到高兴——我想要为这一切道歉。

我是个差劲的。但是，我却觉得这也没办法。

因为有心灵创伤，所以没办法——我丑陋地不努力找借。

虽然无法原谅，但我无法拒绝这个借。

“没关系，不要紧。白山同学也帮了我很多，所以就算扯平了。”

“嗯、嗯。”

“那个，白山同学，可以的话，可以告诉我你的事吗？我也想帮助白山同学……”

“帮助我……？”

“嗯。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我都会去做。因为白山同学也为了我做了很多。”

“…………”

我无法相信她说的话。

她一定在说谎。

如果不这么想，我或许又会遭到背叛。

“那个，我啊，被霸凌之后才发现。”

赤同学突然用力抱紧了我。

因为她的胸部很软，所以不会痛，但我从她身上感受到强烈的感。

“我一直在依赖小光和紫花……初中的时候，我也把很多事都推给小光。就算知道不行，还是会忍不住依赖她。我也想成为别的助力……但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霸凌吧。”

我好想说“没这回事”。

但是，赤同学自己就是这么想的。

我无法否定她。

“但是啊，我终于下定决心了。我要变得能够依赖大家。”

“……嗯。”

“所以，告诉我吧，白山同学。我想成为白山同学的助力！而、而且啊，我从很久以前就一直看着白山同学……因为你总是害怕着什么，让我很担心。明明看起来是个温柔的……所以，那个，我一直想成为你的助力……呃、呃，总之白山同学对我来说很特别！”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知道她的心跳声变快了。

刚才那些一定是她的真心话。

胸内侧逐渐扩散温暖的感觉。

想相信、想相信——身体的处如此低喃。

“我以前——”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开始断断续续地述说。

和萌香往的事。萌香被说是强魔而遭到霸凌的事。

心灵创伤。对恐惧。还有因为赤同学遭到霸凌而感到安心，身体状况变好的事。

我拖拖拉拉地说出险又差劲的事。

或许有点冗长。也讲到好几次语塞。

但是，赤同学认真地一个一个点。

“……这样啊。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你很辛苦呢。”

简单的一句话。

我不希望他用这句话来概括。

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被说什么。

胸变得沉重，感觉很恶心。

眼变得炙热，感觉快哭出来。

在述说的过程中，我不禁想起当时的景。

啊啊，自己这种生物真的很麻烦。

“赤同学……对不起。说了无聊的话……如你所听见的，我是最差劲的。你明明因为遭到霸凌而尝到辛酸，我却因为自己没被霸凌而感到高兴，感到安心。”

我将脸埋在她的胸道歉。

我还没办法直视她的脸。

她或许在生气。或许在侮蔑我，觉得我很没用。

可是，话语停不下来。

“我是渣。无法相信别。害怕赤同学。会担心赤同学会不会来霸凌我……感觉他好像认为我是强魔。”

“…………”

“很麻烦对吧？很烦对吧？可是，我很害怕。类，大家，都害怕赤同学。”

我接连吐露内心的想法。

明明自己也觉得这样很娘娘腔，明明觉得会被讨厌，却无法压抑一直累积下来的感。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白山同学！！”

“——！”

少突然大喊。

我吓得颤抖，反地仰望她的脸。

“我绝对不会背叛白山同学！我会一直相信你！”

她湿润的眼眸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明明是稚气的脸庞，她却感觉非常勇敢。

她睁大双眼，用力咬紧雪白的牙齿。

难以想象她就是因霸凌而哭泣的赤同学。

“白山同学，只有我绝对不会背叛你。呃，相信我。”

“…………”

好强的话语。

好想依赖她。

可是，我软弱的心无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