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异变（2/18）

一个扎着单马尾的年轻护士正盯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她的制服上别着工牌：林晓晓，急诊科。

“跟我来。”

林晓晓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往走廊处走去，脸上带着一个意味长的笑容：“你的况比较特殊。现在的医院太了，我给你找个安静的地方，需要你配合下当局的研究。”

陈默：“？？？”

他怎么感觉——

这个护士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啊？

“我家里还有老婆，我可不想变成外面那种怪物。”我吸一气，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如果你知道什么能压制这玩意儿的方法，告诉我，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

林晓晓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住了。

她回过，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像是一只发现了有趣玩具的猫。

“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捉摸不透的笑意。陈默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咬牙点：“对，什么代价都愿意。”

“哪怕是……变成真正的怪物？”林晓晓歪了歪，马尾辫跟着晃动了一下，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要看穿他灵魂处所有的秘密。

陈默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他确实害怕——害怕变成外面那种失去理智、只会嘶吼的怪物，害怕再也回不了家，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许薇。

“只要……还能保持理智，还能记得我老婆，还能回家。”他缓缓说道，声音有些沙哑，“变成什么样，我都能接受。”

林晓晓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噗嗤。”她突然笑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整个像是一朵突然绽放的花。

“放松啦放松啦，别那么紧张。”

她摆了摆手，转身继续往前走，“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诶？！”

“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林晓晓也不回地说道，“那里有能帮你压制住病毒……至少，暂时压制住。”

陈默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两穿过拥挤的走廊，绕过几个拐角，最后来到一扇紧闭的金属门前。

门上贴着一个醒目的标志——生物危害等级四级。

林晓晓从袋里掏出一张门禁卡，嘀的一声刷开了门。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消毒水的气味。

“这里是……”

“医院的地下实验室。”林晓晓率先往下走，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病毒发后，上面紧急征用了这里，用来研究感染者的样本。”

“那你有办法……”

“我没有。”林晓晓打断了他的话，“但里面的有。”她顿了顿，回冲他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或者说……‘她们’有。”

陈默：“？？？”她们？

为什么是复数？！

他还没来得及细问，楼梯已经到了尽。

面前又是一扇门，但这扇门明显更加厚重，像是银行金库的那种级别。

林晓晓熟练地输密码，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实验室。

各种密的仪器整齐地排列着，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数据流，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药水味。

而在实验室中央，三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齐刷刷地转过来，看向站在门的陈默。

那是三个。

准确地说——是三个……美得不像类的……？！

左边那个，银发紫瞳，气质冷艳，像是从冰雪中走出的王。

中间那个，金发碧眼，身材火，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右边那个，黑发黑瞳，表淡漠，手里拿着一根装着绿色体的试管，正轻轻摇晃着。

林晓晓笑眯眯地侧开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欢迎来到……‘特殊感染体研究中心’。”

“这三位，就是我们这里最顶尖的研究员——”

“银霜、金曦、墨染。”

“也是……和你一样，成功和病毒共存、并且进化了的——‘新类’。”

“你们也是感染者？但看起来完全不像外面那些怪物……”我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银霜，她的气质实在太特别了，“我能问一下，和病毒共存之后，你们……还是类吗？”

银霜那双紫色的眸子淡淡地扫过来，像是冬夜里的寒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

“类？”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