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妈的噩梦（3/4）

的问题——道收缩得更紧，舌缠得更，连子宫都在你的刺激下微微张开，像在渴求更多。

我还是没有睁眼。

因为一旦睁开，我就必须看见你的脸。

我就必须面对这个事实——我正在和自己的儿子接吻，我的子宫里装满了你的，我的身体正在享受这个禁忌的快感。

只要不睁眼……

只要不睁眼，我就还能骗自己这只是梦……

你拔出来了。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什么。

道突然失去了填充，内壁那些被撑开的褶皱无力地合拢，可合不严实，留下一个空的、还在轻微收缩的通道。

立刻从那个松弛的涌出来，温热的、粘稠的体顺着会往下流，在缝里汇聚，最后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流。

一接一，从子宫处被挤出来，顺着道壁滑下去，带走你留在我体内的温度。

那种被掏空的感觉比被填满时更羞耻——它在提醒我，我的身体刚才容纳了什么，我的子宫里刚才装满了什么。

床垫的重量分布变了。

你离开了我身边，我能听见你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脚步声绕到床的另一侧，在我边停下。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你在调整姿势，站在我枕边。

不要……不要过来……

可我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紧闭，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

然后我感觉到了。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腥味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脸颊。

那是你的。

刚从我体内拔出来的、沾满了和水的，此刻正在我脸上缓慢地摩擦。

我能感觉到它半软的状态，的廓，柱身上那些鼓胀的血管，还有那些黏腻的体在我皮肤上涂抹开来的触感。

腥味钻进鼻腔。

那是的味道，混着我自己体的味道，还有一点汗味和体温。

那味道浓重得让我想吐，可我只能忍着，任由你用那根刚侵犯过我的东西在我脸上肆意游走。

它移到了我嘴边。

温热的抵住我微张的嘴唇，在上面轻轻碾压。

我能感觉到那些混合的体被挤进唇缝，咸腥的味道渗进舌尖。

我想闭紧嘴，可嘴唇在颤抖，根本合不拢。

然后你推进来了。

撬开我的牙关，滑进我嘴里。

那一瞬间，所有的味道都发了——的腥咸，我自己水的酸涩，还有你本身的体味。

那些味道混在一起，在我舌面上化开，浓重得让我喉咙一阵痉挛。

“唔……”

我发出碎的呜咽，可那声音被你的堵在嘴里，变成含混的鼻音。

你没有停，继续往处推进，滑过我的舌面，顶到我的上颚，最后抵住我的喉咙。

我的舌在颤抖。

它无意识地舔着你的，试图清理掉那些黏腻的体。

可越舔，那些味道就越浓，和水混合的黏稠体在我腔里化开，顺着舌根往喉咙处滑。

我不得不吞咽，那些体滑进食道，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羞耻的味道。

你开始缓慢地抽动。

在我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体，让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吞咽。

我的喉咙在收缩，试图把这些东西推出去，可那些无意识的收缩反而像在吸吮，把你的往更处拉。

眼泪还在流。

它们顺着眼角滑下去，混进发丝，浸湿枕套。

我的睫毛湿透了，沉重得几乎睁不开——可我本来就不打算睁开。

只要不睁眼，我就还能骗自己这只是梦，骗自己我没有在用嘴帮自己的儿子清理刚从我体内拔出来的。

然后我看见了光。

即便闭着眼，我也能感觉到那道突然亮起的光。不是房间的灯，而是更小、更集中的光源。

手机。

你在拍照。

那一瞬间，我整个僵住了。

喉咙的吞咽动作停止，舌的舔舐停止，连呼吸都停止了。

你在拍我。

拍我闭着眼睛、嘴里含着你的样子。

拍我脸上沾着和泪水的样子。

拍我这个平里严厉刻薄的母亲，此刻像个一样被自己儿子侵犯的样子。

证据。

你留下了证据。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顶浇下来，可我还是一动不动。因为动了，就是承认。承认我醒着，承认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