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接受（4/13）

像两个共用一副肺。

然后你的手动了。

不是去抓握什么，而是轻柔地抚摸。

手掌从我的肩膀开始，沿着肩胛骨的廓缓慢滑动，指尖在皮肤上画着看不见的图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个触碰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可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温度，温暖得让我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

“妈妈……”你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那个称呼让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绪——像是被撕裂，又像是被抚慰。

你还在叫我妈妈，即便你的此刻正在我体内最处，即便我们正在做着这个世界上最禁忌的事。

“别哭了……”你继续说，嘴唇贴在我耳廓上，温热的气息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我在这里……”

你的手继续抚摸，从肩膀滑到腰侧，指尖沿着肋骨的弧度一根一根数过去。

那个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让我想起很久以前，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的母亲也曾这样抚摸过我，在我哭泣的时候，在我害怕的时候。

可现在抚摸我的是我的儿子。

而他的正在我体内。

眼泪还在流，可哭声渐渐停了。

我的喉咙还在抽搐，可那些碎的呜咽声已经消失，只剩下压抑的喘息。

你的抚摸在起作用，那些温柔的触碰像在一点一点抚平我内心的褶皱，让那些尖锐的绪慢慢钝化。

你的手滑到我的手臂，从肩膀一直滑到手腕，然后握住我的手。

十指扣，你的手掌包裹着我的手，温暖而有力。

那个握紧带着承诺，像在说\''''我不会放开你\''''。

我的手指在你掌心里轻微颤抖，然后慢慢回握。

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是身体在寻求支撑，寻求慰藉。我握紧你的手，像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即便我知道，正是你把我推进了这个渊。

你的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

指尖轻轻拂过我湿润的脸，擦去那些还在流淌的眼泪。

你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指腹在我脸上缓慢游走，从眼角滑到颧骨，再滑到下颌，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你的拇指轻轻按在我的下唇，感受着那里的颤抖。

“不要怕……”你又说，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温柔，“我会对你好的……”

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心里。

不是因为它残忍，而是因为它太温柔了。温柔得让我几乎相信，相信这一切都是对的，相信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不是罪恶，而是某种扭曲的。

你的手继续抚摸，从我的脸滑到脖颈。

指尖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游走，沿着颈侧的线条一直滑到锁骨。

那里的皮肤在你的触碰下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反应。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

即便我的心还在哭泣，我的身体却在你的抚摸下渐渐放松。

那些紧绷的肌开始松弛，脊背不再僵硬，部也不再紧绷。

我的身体像融化的蜡，慢慢软化，贴合着床垫的纹理，也贴合着你的身体。

你的还在我体内。

它没有动，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

那根粗大的柱身撑开我的道，顶着子宫，随着你的心跳轻微地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会带来一阵刺激，从子宫处传到小腹，再传到全身，让我的神经末梢都在颤抖。

道在无意识地收缩。

那些内壁的肌正在吸吮你的，一紧一松，像在呼吸。

每一次收缩都会让你的陷得更一点，让更用力地顶着子宫。

那种感觉太满了，满得让我觉得自己要被撑，可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像身体里那个空终于被填满了。

“妈妈的身体……”你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点喘息，“好温暖……”

你的手滑到我的侧腰，指尖在那片柔软的上轻轻揉按。

那个动作不是欲的，而是安抚的，像在给一个受惊的孩子顺毛。

可那个触碰落在我赤的皮肤上，带着你的体温，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你的嘴唇贴上我的后颈。

不是亲吻，只是贴着，让我感受到你的温度和呼吸。

你的鼻尖蹭着我的发际线，呼吸打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那个姿势太亲密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