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年轻幼体的性欲(1/14)

小时候农村的夏天,没有电视和手机,我们唯一的乐趣就是去隔壁村的菜园偷吃。lтxSDz.c〇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哥哥,这个黄瓜好脆。”

霖霖咬了一递给我,阳光照在她汗湿的小脸上。

那天我们躲在玉米地里,蝉鸣震耳欲聋。

她突然凑近我耳朵:“哥哥,男孩子和孩子那里长得不一样对不对?”

热风穿过玉米叶的缝隙,吹起她鬓边湿漉漉的发。

我们像两只幼兽般笨拙地模仿着不知从哪儿看来的图画,在泥土与青气息中喘息。

她小声啜泣时我慌了:“疼吗?”

“不疼…就是好奇怪…”

许多年后的午夜梦回,我总想起她那时沾着泥点却异常明亮的眼睛。

夏天是烧红的铁,沉甸甸地压在整个村子上空。

蝉在看不见的枝丫间发了疯地嘶喊,一声叠着一声,织成一张黏糊糊、让喘不过气的大网。

砖墙被晒得发白,摸上去烫手。

屋里是待不住的,那子闷热带着陈年木和尘土的味儿,能把腌出馊气来。

言言躺在堂屋的竹席上,竹片被汗水渍得一块浅一块。

他盯着房梁上一只慢腾腾结网的蜘蛛,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翻个身,把脸埋进带着微腥气的席缝里。

妹妹霖霖在旁边的矮凳上,拿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给自己扇着,也给哥哥的后背送来几缕聊胜于无的风。

风是热的。

“哥,”霖霖停了扇子,声音被暑气蒸得有些蔫,“咱去河边吧?”

“不去,妈说了,再看见我们下水,打断腿。”言言闷声说,鼻子里呼出的气在席子上,又弹回来,热烘烘的。

“那…掏鸟窝?”

“上次掏的那窝斑鸠,毛都没长齐,被爸骂了一顿,你忘了?”

霖霖不吭声了,蒲扇又摇了几下,彻底停下。寂静重新落下来,只有门外无边无际的蝉鸣,嗡嗡地往脑子里钻。

言言忽然一个骨碌坐起来,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瞄了眼里屋。

爸妈都在午睡,门帘低垂,里面传出父亲粗重的鼾声。

他压低嗓子,凑到妹妹耳边:“去隔壁村,菜园子。”

霖霖几乎是立刻丢开了蒲扇,嘴角翘起来,用力点了点。偷菜,是他们心照不宣的、对抗这漫长夏的最好武器。

两个小影一前一后溜出院子,贴着墙根的影走。

土路被晒得发白,浮土烫脚。

他们专挑田埂和灌木丛后钻,熟门熟路。

汗水很快从额、鬓角渗出来,流进眼睛里,涩涩的。

言言抹了一把,手背上留下一道灰黄的泥印。

隔壁村的菜园在一片缓坡上,用稀疏的竹篱笆松松地围着。

篱笆脚下野茂盛,开着星星点点的紫色野花。

这里他们来过好几次,知道哪里的篱笆了个,刚好够他们钻进去。

园子里是另一个世界。

热是一样的,气味却丰盛浓烈得多。

泥土被太阳烘烤后特有的香,混合着西红柿叶子青涩的冲味,黄瓜藤蔓清冽的水汽,还有远处几垄韭菜辛辣的气息。

各种绿,的浅的,明的暗的,挤挤挨挨,在炽烈的光线下绿得发黑,绿得晃眼。

霖霖像条滑溜的小鱼,率先钻进一片叶子肥大的作物丛里。

言言跟在她后面,猫着腰,心跳得有点快,耳朵竖起来听着四周的动静。

远处好像有赶鸭子的吆喝声,隔着一道坡,模糊不清。

“哥,快来!”霖霖在一排黄瓜架下小声喊。

言言钻过去。

霖霖已经蹲在那里,仰着脸,正伸手去够一根垂下来的、顶花带刺的黄瓜。

阳光从黄瓜叶的缝隙漏下来,光斑在她汗湿的额发和鼻尖跳跃。

她够着了,小心地拧断瓜蒂,拿在手里,转对言言笑,牙齿白得耀眼。

她“咔嚓”咬了一大,腮帮子鼓起来,满足地眯起眼。

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一丝,她用手背蹭了蹭,然后把黄瓜递到言言嘴边:“哥哥,这个好脆,你尝尝。”

言言就着她的手也咬了一

的确很脆,清甜里带着一点点生涩的苦尾,是太阳和露水的味道。

汁水在嘴里迸开,暂时压下了喉咙里的渴。

他们你一,我一,很快把那根小黄瓜吃完,只留下手里一小截毛茸茸的瓜蒂。

这只是一个开始。

西红柿还青着,只在底部透出一点点红晕,他们也各自揪下一个,啃掉那一点点酸甜的皮,把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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