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年轻幼体的性欲（3/14）

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不知道，但又仿佛知道。

一种模糊的、原始的认知，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更加强烈百倍的好奇，瞬间攫住了他。

他看着霖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玩笑，没有戏弄，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严肃的探寻，亮得惊，像两簇在幽绿潭里跳动的火焰。

她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热热的，带着一点点胡萝卜的清甜气。

他的喉咙得发紧，吞咽了一下，却什么也没咽下去。他点了点，幅度很小，几乎难以察觉。

“那…”霖霖的眼睛更亮了，她舔了舔自己同样燥的嘴唇，“我们…看看？”

这句话不是询问，更像是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带着孩童特有的、不管不顾的直白。

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言言先动了。

他像被那两簇火焰驱使着，笨拙地转过身，面对着霖霖。

玉米地的泥土松软湿，带着腐殖质的微腥。

他们面对面跪坐下来，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阳光被顶层层叠叠的叶片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霖霖仰起的脸上、脖子上，还有她微微起伏的、穿着洗得发旧的小背心的胸。

那光斑跳跃着，明明灭灭。

他伸出手，手指有些抖，指尖碰到了她短裤的松紧带边缘。

粗糙的棉布，被汗水浸得有点发硬。

霖霖没有动，只是看着他，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胸小小的弧度起伏更明显了。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泥地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抠进松软的泥土里。

言言低下，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他勾住那松紧带，一点点往下拉。

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玉米地里被无限放大。

汗水让这个过程有些滞涩。

一寸，两寸…他看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肚脐小巧可。

再往下…

一片从未见过的、不可思议的景色，毫无防备地撞他的眼帘。

和他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那个麻烦的、有时会让自己感到羞愧的小东西。

那里很平坦，只有一道微微闭合的、细细的缝隙，像是最娇的花瓣紧紧合拢，又像是一枚尚未成熟的果仁，羞涩地藏在浅色的、光滑的肌肤褶皱里。

颜色是极淡的，接近象牙白，被周围色的泥土和幽绿的光线一衬，白得有些晃眼，白得…让心惊。

缝隙顶端，有一粒极小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微隆起。

言言屏住了呼吸。Ltxsｄz.€ǒm.com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不一样”这三个字所代表的含义。

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构造，简洁，神秘，又因为紧闭和毫无遮蔽，透出一种毫无心机的、脆弱的诱惑。

汗水可能流过那里，留下一道极其微亮的水痕。

他看得呆了，脑子里嗡嗡作响，混杂着蝉鸣，混杂着一种近乎晕眩的、强烈的冲击。

“哥哥…”霖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更轻，更飘忽，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黏腻的颤音，“你也…给我看看…”

他像是被催眠了，木然地，开始解自己短裤的纽扣。金属扣有点紧，他手指发软，解了好几下才松开。然后学着刚才的样子，把裤子褪到膝盖。

闷热湿的空气毫无阻隔地包裹住他同样赤的下身。

他感到一阵凉意，随即是更猛烈的燥热。

他知道自己那个地方，因为刚才剧烈的奔跑和此刻难以名状的兴奋，已经起了一些变化，不再像平时那样软软地垂着。

这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脸颊烧得厉害。

他感觉到霖霖的视线落在那里。那目光如有实质，比阳光还灼。他不敢抬，只能死死盯着眼前泥土里一株快要枯的野。

寂静。只有风穿过玉米叶的呜咽，和永不停歇的蝉的嘶鸣。

然后，他感觉到霖霖动了。她似乎也往前凑近了些。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露的皮肤。

“真的…不一样…”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充满了惊叹，以及一种发现了重大秘密般的兴奋。

“我们…”她的呼吸在他的小腹上，痒得他猛地一哆嗦，“…像书上画的那样…试试…好不好？”

什么书？言言模糊地想。但他没有问出。一种更强有力的、原始的冲动压倒了一切疑虑和羞耻。他点了点。

接下来的动作，完全是本能驱使下的笨拙模仿。

他们调整着姿势，在这狭窄的、被玉米秆包围的方寸之地上，试图重现某个模糊印象里的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