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年轻幼体的性欲（5/14）

闪电直冲天灵盖。

他浑身一颤，几乎要跳起来，一强烈的、想要释放的冲动从小腹处凶猛地涌上。

就在这时——

“汪！汪汪！”

玉米地外，远远地，传来了清晰的狗叫声，似乎还夹杂着的呼喝，正朝这边靠近。

两个孩子像被当浇了一盆冰水，瞬间从那种迷幻的、灼热的状态中惊醒。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们。

言言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把拍开霖霖还停留在他身上的手，也顾不上那尖锐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失落，手忙脚地提起自己的裤子，手指哆嗦得几次都没扣上纽扣。

“快！快穿上！”他压低声音嘶吼，带着哭腔。

霖霖也慌了，连滚爬坐起来，胡地拉起自己的短裤。

泥土沾在她露的腿上、上，混合着汗水，一片狼藉。

她脸上还挂着泪，眼神惊恐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言言终于扣好了裤子，也顾不上整理皱、沾满泥土的上衣，一把抓住霖霖的手腕：“这边！跑！”

他们甚至顾不上辨别方向，朝着与狗叫声相反的另一，一脚浅一脚地冲进更密的玉米丛。

锋利的叶片刮过皮肤，留下火辣辣的疼痛，他们也浑然不觉。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跑！

不能被抓住！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肺像要炸开，喉咙里全是血腥味，狗叫声和声早已听不见，他们才筋疲力尽地停下，再次瘫倒在玉米秆下。

两背靠着背，剧烈地喘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淌，衣服能拧出水来。

脸上、手上、腿上，全是泥土、汗水和被叶片刮出的红痕，狼狈不堪。

没有说话。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短暂而剧烈的梦，被突如其来的惊吓拦腰斩断，留下满地湿的、滚烫的、带着腥气的碎片，和一种庞大到令窒息的茫然与空虚。

过了很久，喘息才渐渐平复。

言言先动了动，他转过身，看着霖霖。

霖霖也慢慢转过看他。

她脸上泪痕已，留下几道泥印，发糟糟地粘在脸上脖子上，衣服皱得不成样子，沾满了泥土和屑。

可她的眼睛，在经历了泪水冲刷和极度惊恐之后，此刻却异常地亮，异常地黑，像两井，映着玉米地里幽绿的光，直直地看着言言，里面翻涌着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绪——有残留的恐惧，有未褪的羞赧，有重的迷茫，但似乎，还有一种更邃的、刚刚被点燃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东西。

第二天是被窗外的光亮硬生生刺醒的。

言言睁开眼，有好一会儿不知身在何处。

身上盖着的薄被单带着隔夜的气，并不舒服。

他眨了眨眼，意识像沉在河底的石，缓慢上浮。

然后，昨的记忆——玉米地里黏稠的空气、震耳的蝉鸣、舌尖奇异的触感、霖霖哭泣的脸，还有最后那惊心动魄的奔逃——猛地翻涌上来，砸得他心发闷，耳根子却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

他悄悄侧过。

妹妹霖霖睡在旁边的另一张竹席上，还没醒。

夏天的晨光慷慨地从没拉严实的木格窗棂间泼进来，在地上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带，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无声飞舞。

光线也落在霖霖身上。

她只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及膝短裤和一件印着褪色小鸭子的宽松汗衫，侧身蜷缩着，一条腿微微曲起，另一条腿伸得直些。

言言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那条曲起的腿上。

宽松的短裤裤管因为睡姿向上蹭了一些，露出大半截白生生的腿，在晨光里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视线顺着那光滑的弧线上移，然后，像被烫到一样，定在了某个地方。

薄薄的棉布短裤，因为身体的蜷缩和腿部的姿势，在大腿根处绷紧了些，清晰地勾勒出下方柔软的廓。

而那里，就在短裤边缘下方一点，紧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道极细、极淡的影缝隙，随着霖霖均匀而绵长的呼吸，正极其轻微地、一起一伏。

一起，一伏。

像蛰伏的幼兽在安眠中无意识地翕动鼻翼，又像海里某种柔软生物在缓慢呼吸。

光线微妙地在那道缝隙边缘涂抹上一点点湿亮似的反光，或许是汗，或许只是布料与皮肤的摩擦。

言言甚至能想象出那下面象牙白的、紧紧闭合的肌肤，昨天他舌尖曾短暂触碰过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所在。

他的呼吸猛地窒住了。

心里像是有一把燥的屑被丢进火堆，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没有明焰，只有闷闷的、无处释放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