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在那之后她们做了吗？（2/6）

发，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请坐，陛下。您特意前来，是有什么需要与我商议的要务吗？是关于格瑞姆托的后续安排，还是……恶魔之魂能量残留的处理？”她猜测着，语气自然，带着下属面对上位者时应有的恭敬，却又因两长久的相识而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随意。

阿莱克丝塔萨没有立刻坐下。地址w?wW.4v?4v4v.us

她站在那片光斑的边缘，茜红色的裙摆仿佛吸收了光线，呈现出一种浓郁到化不开的、近乎血的色泽。

她地、缓慢地吸了一气，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丝绸裙料被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又缓缓落下。

她的目光垂落了一瞬，浓密如同火焰边缘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小片影，当她再次抬起眼时，那片金色的湖泊里翻涌着某种莉兰德拉从未见过的、复杂而汹涌的绪——那里面有犹豫，有挣扎，有一种近乎釜沉舟的决心，甚至还有一丝……羞涩？

莉兰德拉愣住了。

她见过阿莱克丝塔萨的威严，见过她的悲伤，见过她的愤怒，见过她在战场上空翱翔时的磅礴神，但她从未见过这位生命缚誓者露出如此……凡的神。

那神打了某种固有的认知，让莉兰德拉准备好的、应对公务询问的所有从容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lтｘＳb a.c〇ｍ…℃〇M

她下意识地也站直了身体，松垮的晨袍腰带因为她挺直脊背的动作而微微收紧，勾勒出她纤细腰身的廓。

“陛下？”她再次开，“您……还好吗？”

阿莱克丝塔萨终于向前走了一步，完全踏了那片光斑。

温暖的光线照亮了她完美无瑕的面容，也照亮了她眼中那份紧张。

她又吸了一气，这一次，她的目光牢牢锁定了莉兰德拉，不再游移。

“莉兰，”她开，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胸腔处艰难地推挤出来，带着灼热的温度，“我来到你的房间，并非为了公事。”

“不是为了公事？”莉兰德拉重复道，紫罗兰色的眼眸微微睁大。

她的思维快速运转，排除了所有可能的公务选项，剩下的空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逐渐升腾的不安，或者说……某种预感。

“那……请原谅我的愚钝，陛下，您是为了……”

“是为了你。”阿莱克丝塔萨打断了她，那打断并非粗，而是一种过于急切、以至于无法等待的直率。

她向前又迈了一小步，两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呼吸可闻的程度。

莉兰德拉能清晰地闻到王身上那独特的、如同夏正午被晒烫的岩石与怒放玫瑰混合的气息，那气息温暖、厚重，充满了压倒的存在感，几乎让她有些眩晕。

阿莱克丝塔萨再次呼吸，胸膛起伏的弧度让紧贴的茜红色丝绸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终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句话说出了：

“我喜欢你，莉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房间内所有的声音——窗外隐约的鸟鸣，远处城堡仆役的细微走动声，甚至空气流动的声响——都消失了。

莉兰德拉只听到自己耳膜里血奔流的轰鸣，那轰鸣声如此巨大，几乎淹没了其他一切感知。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晨袍下赤的双足紧紧蜷缩，趾尖陷绒毯的纤维中。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晨袍轻薄的面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紫罗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阿莱克丝塔萨，瞳孔处是一片纯粹的、无法理解的茫然。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像是接受到了某种过于庞大、过于荒谬、过于不可置信的信息，每一个字她都听懂了，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比地敲击在她的鼓膜上，但它们组合在一起所形成的含义，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反复尝试却怎么也打不开她认知中对应的那把锁。

幻听？

她是不是因为之前魔力透支，灵魂尚未完全稳固，产生了某种……神层面的错？

还是说，这其实是某种极其高明的、她无法理解的幻术？

或者是一个……蹩脚的玩笑？

不，阿莱克丝塔萨不会开这种玩笑。

没有任何存在会拿这种事对红龙王开玩笑。

那么……

就在她混的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疯狂旋转时，阿莱克丝塔萨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坚定，也带着一丝因未得到回应而产生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说，我你。从灵魂处，以我全部的生命与存在，着你，莉兰德拉·艾露涅丝·穆恩。”

这一次，莉兰德拉无法再将其归咎于幻听。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