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改在（5/6）

从窗户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投在明月身上，将她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抬。”

明月抬起。

她的五官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致……眼如春水，鼻梁高挺，唇若含丹。

那张脸是无数工程师和设计师的心血结晶，每一个角度都经过密计算，达到最完美的视觉比例。

老胡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冰冷，带着一丝嘲讽，一丝恨意，一丝扭曲的快意。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那老婆，长得也就一般。但她知道自己好看，总觉得自己能配得上更好的男。我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她在家里跟别的男搞七搞八。被我发现了，她还振振有词，说你能给我什么？你天天加班，连陪我的时间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依然停留在明月脸上，但好像透过她在看另一个。

“后来我失业了，她更是不装了。直接带着姘回家，让我撞个正着。她说，反正你也养不起我了，我们离婚吧。然后把我所有的积蓄都卷走了，连这套房子都是我妈临终前用养老金帮我买的，她没办法过户才没拿走。”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握着冰水杯的手指关节已经开始泛白。

“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不管长得多好看，骨子里都一样……贪婪、自私、虚荣、无。”

明月安静地听着，没有任何回应。

她的程序设定让她在此时保持沉默，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老胡喝完最后一水，把杯子放在床柜上。他低看着跪在面前的明月，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知道你和她有什么区别吗？”他问。

明月微微摇。

“你没有心。”老胡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你不会背叛，不会欺骗，不会算计。你就是一件工具……完美的、听话的、好用的工具。”

他的手从她的下滑到她的脖颈，然后顺着锁骨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胸。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他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温暖，以及下面那颗不存在的“心脏”模拟出的震动。

“但工具，也有工具的用法。”

他收回手，解开自己的裤链。

那根半硬的阳物从内裤里弹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不健康的白。

老胡没有碰它，而是往后退了一步，坐到床边，让自己更加舒适地靠在床。

“过来。”他命令道。

明月跪着向前挪动了几步，停在他的两腿之间。

“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月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张开嘴唇，将他纳中。

老胡靠在床，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明月的每一个动作都准而熟练，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练习。

她的舌从根部向上，沿着血管的纹路缓缓舔舐，在顶端的凹陷处打着旋，包裹住，轻轻吮吸。

她的嘴唇包裹着她能包裹的一切，形成了一个密封的、温热的、湿润的空间。

房间里只有体搅动的声音和老胡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老胡没有发出太多声音，但他的身体很诚实……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腰腹的肌绷紧又放松。

而就在他身边不到半米的地方，小王依然睡得死沉。

他完全不知道，那个他刚刚才付了所有信任和意的“明月”，此刻正在替另一个男进行着最亲密的服务。

他甚至不知道，明月那具身体的每一个功能，都在这短短半个月内被老胡慢慢的解锁、测试、使用过无数次。

老胡睁开眼，看了一眼身边昏睡的小王，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弧度。

这感觉太他妈爽了。

一个为他的机器，和一个躺在他身边、毫无防备、任由他为所欲为的清秀男。

他觉得自己简直赢麻了……既报复了那些背叛过他的，又得到了一件完美的工具，还顺便收获了一个可以用来发泄和控制的小白脸。

“嗯……快一点。”他命令道。

明月加快了速度，部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喉咙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在他的小腹上，带来一阵痒痒的温热感。

老胡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弓起腰，一只手按住明月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抓紧了身边小王的手臂……

那沉睡的毫无知觉，任由他抓握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来了……”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滚烫的体明月的喉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