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天堂与地狱（5/6）

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却没有涂指甲油，指腹上有几个浅浅的茧子 —— 那是以前在网吧帮打字赚生活费留下的。

上节课喻若摇全程没听课，只是用手指轻轻划过镜子的边缘，镜子背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她摩挲划痕的动作，和许静摩挲手链的动作，有着惊的相似 —— 都是在抓住一点 “属于自己” 的东西，给自己安全感。

靠在窗边的穿黑色长袖衬衫的男生正低看着课本，是张翊。

张翊的衬衫扣子扣得很整齐，只解开了最上面一颗，露出他脖子上的淡青色血管，没有任何疤痕。

下身是条黑色西装裤，裤脚很整齐，踩在黑色皮鞋里，皮鞋虽然旧，却擦得锃亮，鞋面上没有一点灰尘。

他的发是黑色短发，梳得很整齐，用发胶固定住，没有一丝发，看起来很练，只是眉眼间带着点疲惫，看书时会时不时揉一下太阳 —— 他家里欠了债，父母跑了，他以前靠打多份工还债，直到被海窥影找到，现在还没完全从疲惫里缓过来。

他的眼睛是双眼皮，眼型很大，戴着一副黑色粗框眼镜，眼神很认真，却带着点怯意，像是怕自己学不好，怕被放弃。

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翻书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把书页弄坏 —— 那本书是他借来的，很珍惜。

上节课张翊举手问过一个关于 “商务谈判礼仪” 的问题，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只是在回答完老师的追问后，他会立刻低下，像是怕被过多关注 —— 他习惯了低调，怕太显眼会惹来麻烦。

任念后来注意到，张翊的衬衫袖有一块淡淡的墨水渍，洗得很淡，却没完全洗掉，显然是反复洗过很多次 —— 他很珍惜这件衬衫，这是他为数不多的 “正式” 衣服。

教室后排，周屿的 polo 衫领很整齐，没有松垮，露出的脖子上没有任何疤痕，衣服上没有任何图案，净得很。

他的发是黑色短发，剪得很利落，没有烫染，眼神里带着点少年的活泼，周屿的动作不算夸张，搬椅子时只是轻轻抬起来，却在放下时没控制好力度，“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吓得旁边穿黑色蕾丝吊带的生跳了一下。

他没道歉，只是吐了下舌，赶紧把椅子扶起来，动作里带着点刻意的讨好 —— 他父母离异后没管，以前在街混子，现在终于有了 “规矩”，却还没完全改掉毛躁的子。

教室中间偏后的位置，穿黑色蕾丝吊带的生正在和浅灰色包短裙的生正坐在椅子上画着什么，是温禾。

温禾的黑色蕾丝吊带领处有珍珠装饰，珍珠一颗都没少，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浅灰色包短裙刚到大腿中部，露出她腿上色的超薄丝袜，袜淡色的蕾丝边若隐若现，没有任何纹身和疤痕。

她的发是浅棕色长卷发，发尾修剪得很整齐，用一根银色发夹别在耳后，露出小巧的耳朵 —— 耳朵上有两个耳，却没戴耳钉，只留下淡淡的红痕，大概是以前戴过便宜的耳钉过敏。

温禾的眼睛是双眼皮，眼型圆润，睫毛很长，涂了层淡棕色的睫毛膏，根根分明，眼神很温柔，却带着点拘谨，画画时会时不时抬看一眼周围，怕有靠近。

她的鼻子小巧，鼻尖圆润，嘴唇涂了层淡橘色的唇釉，显得很有气色，说话时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边。

上节课温禾除了和旁边的生小声聊天，还在笔记本上画了很多小花朵，画得很认真，只是在有靠近时，会立刻把笔记本合上，手指紧紧攥着封面 —— 那里面画的是她想象中的 “家”，有房子，有花，有温暖，她怕别看到，怕被嘲笑 “不切实际”。

教室靠后的位置，穿紫色针织开衫的生正坐在椅子上整理书包，是沈棠。

沈棠的开衫是短款，里面搭了件白色吊带，吊带的领不算低，露出致的锁骨，锁骨很细，像蝴蝶的翅膀，没有任何疤痕，皮肤透着细腻的白。

下身是黑色阔腿裤，裤腿很宽，拖在地上，遮住了鞋子，只露出一点黑色帆布鞋的鞋尖，鞋子很净，鞋边没有发黄，鞋带系得很整齐。

她的发是黑色齐肩发，发尾剪得很碎，带着点慵懒的弧度，刘海是空气刘海，薄薄的一层，遮住了额，显得很温柔，像邻家的姐姐。

沈棠旁边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个穿灰色高腰瑜伽裤的生，是阮星。

她的瑜伽裤是紧身款，裤腰掐在腰线最细处，露出一小截紧致的腰腹，淡色的马甲线廓隐约可见，没有一丝赘，腰侧的肌肤光滑得能反教室顶灯的暖光，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灰色高腰瑜伽裤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的部，裤腰边缘勒进饱满的，露出腰侧两个浅浅的腰窝。

当她俯身时，瑜伽裤的裆部布料被绷紧，清晰勾勒出唇的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细微的缝隙。

瑜伽裤的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