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沉默的协奏曲（4/14）

>也没有遇到任何异常。”她顿了顿，反问道，“陈警官，杨总的车祸，和我那天的行踪有什么关系吗？”

“只是例行询问，排除各种可能。”陈远没有直接回答，转而问道，“任总监，据你了解，杨国栋先生近期在工作或生活中，有没有与结怨？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任念沉吟了片刻，谨慎地回答：“杨总是公司总经理，工作中难免会有一些商业上的竞争，但据我所知，并没有到结怨的程度。至于异常举动……”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该如何措辞，“杨总为一向比较……亲和，关心员工。如果非要说异常，可能就是前几天，他似乎有些……心事重重？但我并不清楚具体原因。”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模糊，既提供了看似有用的信息，又没有透露任何实质内容。

陈远又问了几个关于杨国栋工作习惯、社圈子的问题，任念都一一作答，答案滴水不漏，既配合了调查，又没有露任何与自己相关的秘密。

“好的，感谢任总监的配合。”陈远合上本子，站起身，“我们还需要向其他员工了解一下况，可能会占用大家一些时间。”

“没问题，苏助理会协助两位。”任念也站起身，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仪态保持得很好。

陈远和小李走出任念的办公室，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所有接触到他们目光的，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或低下，或移开视线。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请大家不必紧张，我们只是例行询问，了解一些关于杨国栋先生的况。”陈远的声音沉稳，带着安抚的力量，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像是在评估着每一个，“我们会依次请各位到会议室谈话，希望各位如实告知你们所知道的况，无论是关于杨先生的工作，还是他最近的言行举止。”

小李已经拿出了名单，开始点名：“我们先从……林薇薇小姐开始吧。”

林薇薇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过于紧身的短裙，脸上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跟着小李走向旁边的会议室。

询问开始了。

每个被叫进去的，出来时表各异。有的如释重负，有的面带困惑，有的则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和相熟的同事低声流着。

“警察就问杨总最近有没有什么不一样，有没有跟谁吵架……”

“还问了上周二晚上我在哪儿……”

“感觉像是在查杨总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任念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

阳光明媚，一切如常，但她却感到一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至全身。

她看着会议室的方向，那里，警察正在一个个地询问她的下属。

那些平里或恭敬、或热、或疏离的面孔，此刻在她眼中，都蒙上了一层可疑的影。

谁是可以信任的？谁又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窥视着一切，随时可能将她推更黑暗渊的？

这虚假的平静，终究是短暂的。

短暂的平静结束了，而更猛烈的风，似乎正在酝酿，即将来临。

她只能站在这里，等待着，被这无形的巨裹挟着，漂向未知的、凶险的未来。

办公区里，低声的议论还在继续，每个脸上都写着不同的心思，在这片看似寻常的公司常之下，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陈远和小李的询问在公司内部持续进行。会议室的门每一次开合，都牵动着办公区里看似平静，实则暗涌动的神经。

林薇薇是第一个被询问的。

她进去的时间不长，出来时，脸上那刻意维持的镇定有些挂不住，眼神闪烁，快步走回自己的前台位置，拿起扑补妆的动作比平时用力了几分。

她对着小镜子抿了抿饱满的唇彩，心里却在快速复盘自己刚才的回答有没有漏——她可没少在背后议论杨总，也偷偷收过杨总塞的小礼物，希望警察不会究这些。

紧接着被叫进去的是业务部的苏曼卿。

她在会议室里待的时间稍长一些。

出来时，她脸上那种惯常的、略带浮夸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某种隐秘兴奋的神。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豹纹连衣裙的v领，确保那片雪白的沟依然是最吸引眼球的存在，然后扭着腰肢回到工位，立刻压低声音和邻座的郭磊窃窃私语起来，眼神还不时瞟向任念办公室的方向。

“警察问得可细了，”苏曼卿用气声说，带着点卖弄消息的意味，“问杨总最近有没有单独约见过哪个同事，脾气有没有变化……你说，杨总这车祸，是不是没那么简单？”

郭磊阳光的脸上没什么表，只是“嗯”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自己友陈琳芳的方向。

陈琳芳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株需要保护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