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狗狗送花（2/3）

扩散，穿过观众席，穿过二楼的栏杆，穿过林澄夏的皮肤，钻进她的血管里。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放在膝盖上，视线从未离开若渝的侧脸。

若渝闭着眼睛，身体随着琴弓的节奏微微晃动——她的肩膀起伏，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指尖在琴颈上滑动，准而温柔。

她的表专注而放松——嘴唇微微抿着，眉没有皱起，像在跟音乐对话。

林澄夏看着她。

看着她的侧脸——睫毛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唇的廓。看着她的身体——锁骨的影、手臂的肌线条、手指在琴颈上的动作。

看着她整个。

她的下腹一阵发热。

她慌张地调整坐姿，把双腿叉得更紧，让西装裤的布料压住那根东西——压迫感带来轻微的疼痛，但那种疼痛反而让她稍微冷静下来。

她把视线固定在若渝的琴弓上。

弓在弦上来回移动，节奏越来越快，音符越来越密集——像一场风雨，像某种无法压抑的绪终于发。

然后。

最后一个音符。

弓停在弦上。更多彩

寂静。

全场寂静。

然后掌声如雷。

独奏会在掌声中结束。

若渝鞠躬三次——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观众起立鼓掌，掌声持续了很久，像水一波接一波。

若渝站在舞台上，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不是职业的微笑，是一种真正的、疲惫而满足的笑容。

林澄夏站在座位旁，手里握着一束白色马蹄莲。

她早上在花店挑了很久——站在冷藏柜前，看着各种各样的花：红玫瑰、百合、白玫瑰、满天星、向葵、桔梗。

她最后选了这束简单的马蹄莲——六朵，白色花瓣，浅绿色包装纸包着，没有华丽的缎带，没有满天星点缀。

她走下楼梯，来到舞台前方。

然后她停住了。

好几个捧着更大的花束围在若渝身边——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递上一束巨大的红玫瑰，至少有五十朵，包装美，缎带上还烫着金色字样；另一个穿黑色礼服的捧着一束色百合，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旁边还有一个中年男拿着一束满天星和白色玫瑰的混搭花束，用浅紫色的包装纸包着，看起来很贵。

林澄夏低看着自己手里那束小小的马蹄莲。

白色花瓣边缘微微泛黄——不是最新鲜的，可能是昨天进的货。

包装纸被她握得皱了，边角有些损。

花茎在她手中微微弯曲——因为她握得太紧，花茎被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她的胸一阵发酸。

手心开始出汗。

脚步停在距离群五步远的地方。

她正想把花藏到身后——

若渝穿过群直接走向她。

她没有接那束红玫瑰，甚至没有看那个男一眼。她绕过那束色百合，绕过那束满天星混搭花束，直接走到林澄夏面前。

她站在那里，距离不到一步。

墨绿色丝绒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的v露出锁骨和一截胸的肌肤。

她的视线落在林澄夏手里那束马蹄莲上——白色花瓣，浅绿色包装纸，花瓣边缘微微泛黄。

她伸出手。

直接从林澄夏手中把花拿走。

她的手指碰到林澄夏的手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琴弦的触感。

她把花拿到面前，低闻了一下——白色花瓣碰到她的鼻尖，浅绿色的包装纸在她手指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白色马蹄莲在她墨绿色礼服前形成强烈的对比——像一幅画，像某种心设计的构图。

她抬起看着林澄夏。

“站着发什么呆。”

语气很轻。

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角弯了一下——那是林澄夏很少看到的、若渝真正笑起来的样子。

不是礼貌的微笑，是从眼睛里透出来的光，像阳光穿过云层的缝隙。

林澄夏站在那里。

耳朵瞬间红透——从耳垂蔓延到耳尖，像被什么东西烫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跳出来，手心还在出汗，指尖发凉。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这束花很配你”，想说“你弹得很好”，想说“我选了很久”——但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最后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我……”

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握花的姿势。

但花已经不在她手中了。

它在若渝怀里。

白色花瓣贴着墨绿色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