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镜子里的妈妈（3/7）
。”
小六子一一接过打开系统商城。
商城里都有同款的——
趣旗袍30积分、开裆蕾丝丝袜25积分、催香薰蜡烛20积分。
可他从来没换过。
他抬
看着于秀凝，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复杂的绪。
这个
不是被动地等着他来开发。
她自己去黑市上买了道具，自己安排了今晚的场景，自己决定要和他推进到哪一步。
她是一只自己打开笼门的鸟。
“太太，”他拿起那件薄如蝉翼的旗袍，声音低哑，“小的帮您换上。”
于秀凝微微一笑。
她脱下披肩，褪去睡裙，将自己熟透了的身子完全
露在床灯昏黄的光线下——丰满挺翘的
房雪白细腻，首是浅浅的
色，已经悄然挺立；纤细柔软的腰肢，小腹平坦光滑；宽大肥美的
部，双腿修长笔直。
她站在他面前，毫不遮掩，没有一丝羞怯，只有一种坦
的、属于成年的从容。
她把那件趣旗袍套上，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贴着她的身子，把她所有的曲线都裹得更加诱。
三颗盘扣只系了两颗，胸
露出大片雪白的
，被薄纱裹着若隐若现。
旗袍侧面的开叉从大腿根开到腰际，每走一步都能看见腰窝和侧的弧度。
然后她坐在床边抬起一只脚伸给他：“丝袜。”
小六子捧起她的脚，小心翼翼地把开裆丝袜从脚尖往上套。
丝袜薄如蝉翼，在他的手指下缓缓展开，裹住了她的足弓、脚踝、小腿肚，再往上裹住了膝盖、大腿。
袜身弹力极好，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将她腿部每一处曲线都勒得更加修长圆润。
他套到蕾丝花边收在大腿根部时，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片没有被丝袜覆盖的、正在淌着温热汁
的地带。
那里的肌肤比其他地方更
、更滑、更烫，蕾丝花边嵌进大腿里，像一道
致的枷锁，把她的腿根箍得微微发红。
于秀凝的呼吸陡然加
，却没有阻止他。
她的腿根微微发颤，肌在他手指下细微地跳动。
他能感觉到那一片肌肤下热得烫手的欲望。
“好了。”他低声说，手指却还停在她大腿内侧没有移开。
于秀凝低看着他，吸了一弥漫着玫瑰香的空气。
香薰蜡烛的药效开始发作了——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脸颊泛起
红，可脑子却清醒得像一面镜子。
她抓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床尾拉起来，拽到自己面前。
两个面对面跪坐在床上，她捧起他的脸吻住了他。
这个吻比上次主动得多——她的舌撬开他的嘴唇，在里面肆意探索着少年的气息。
她吻得又急又重，像是在用嘴唇确认他还活着，还在她怀里。
吻着吻着她忽然松开了，后退了半寸，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中有雾气，有欲望，还有一种更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不太确定的东西。
“小不点。”她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颧骨，声音沙哑而低沉，“你知道我嫁四年，为什么不生孩子吗？”
小六子愣住了。
于秀凝没有让他答。
她低下把额抵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很的地方涌上来：“因为我不让陈明碰，更不让他
在里面。每次他压上来，我都让他快点结束。他以为我是冷淡，其实不是。我只是——不想给他生孩子。我宁愿绝后，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姓陈。”
她抬起看着他，眼眶红了，却没有掉泪。
她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嘴唇，又从嘴唇滑到他的下
，最后停在他的胸上，掌心贴着他的心跳，声音在发颤：“可你不一样。”
小六子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
她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绪。
他低下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太太，小的什么都没有。小的只有一条命。”
于秀凝猛地抬起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算计，不是心疼。
是归属。
她伸手解开他棉袍的扣子，把棉袍从肩上褪下来。
然后她解开了他里衣的带子。
她像拆一件珍藏许久的礼物一样把少年结实瘦削的上半身袒露在自己眼前——胸的肌劈柴劈出的线条清晰利落，肩宽腰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年轻的光泽。
她把双手贴在他的胸上，感受着他的心跳，然后推着他让他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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