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母狗与项圈（2/4）

皮牢牢压进腿，皮边缘微微泛红。

她低调整腿环的位置，把金属搭扣转到外侧朝外，问他好不好看。

林安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大腿上。

那条黑色皮质腿环紧紧箍在她修长白的大腿根部，和肤色丝袜的吊带收叠在一起，金属搭扣上的编号001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她戴着这条腿环站在他面前，睡裙下摆还撩在腰际，整条腿的曲线从足尖到胯骨一览无余，腿环勒出的那道痕像一道只有他才能看见的锁。

他伸手按住腿环扣住的大腿后侧，感觉到她腿上的肌在自己掌心里轻轻一颤，仰看着她。

“好看。不过不该戴在这儿。”

顾雨霏皱起眉，眼睁睁看着他用拇指按住金属搭扣轻轻一推，腿环松开，重新被他扣在自己左腕上。

皮圈在他腕骨上方收得更紧更密，他举起左腕在烛光下对着灯光看她烙的内里编号——恰巧是他的档案号。

他把手腕内侧的皮面转向她。

“这项圈不是顾老师给小的戴的，是小的自己戴的。编号001的锁扣在你腿上是你的私产，扣在我手上——是你的命，我替你保管着。”

顾雨霏站在原地没有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忽然抓起他的左腕低在腿环旁边那块皮肤上狠狠咬了一。

这一极用力，牙印和腿环边缘刚好叠在一起，像两道锁同时扣紧。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用手指点着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

“记住。以后你的手腕上不管戴谁给的链子——都先有我的牙印在底下垫着。”

林安低看着腕上那一圈渗血的齿痕，又抬看她，嘴角翘了起来：“顾老师，你在吃醋。吃娘的醋，吃白老师的醋，现在连还没出现的你也要吃。”

顾雨霏没有回答。

她只是跪在沙发上把他整个往后一推，后背撞进靠垫。更多彩

她跨坐在他腰上捧住他的脸，吻得又凶又急，舌尖撬开他的嘴唇，吞下他的呼吸，把他反压在沙发靠垫上。

松开他的嘴唇后扯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把衬衫从他肩上扒下来扔在地上。

他锁骨周围那几处新旧叠的牙印在她眼前一览无余——左边是于秀凝咬的已经结痂，右边是她上次对称咬的两个还泛着暗红。

她伸手摸了摸左边于秀凝留下的齿痕，又摸了摸自己咬的那两个，忽然俯下身在他锁骨正上方又狠咬了一，这一咬穿了刚愈合的薄痂，把三个的印记全都烙在了同一片皮肤上。

林安倒抽了一凉气，却没有推开她。

他把手伸到她后背解开真丝睡裙的系带，月白色的缎面从她肩滑落堆在她脚下。

她里面穿着的正是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半杯文胸只遮住了房的下半部分，蕾丝边缘紧紧勒着，两颗硬挺的色尖在蕾丝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低腰内裤的裆部窄得可怜，用银线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梅花正好落在她双腿间最私密的位置，两侧的银链轻轻一拉就能整片卸下来。

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条极细的银链，坠子是一枚小巧的怀表钥匙——白铜怀表原厂配的备用钥匙，她以“遗失补办”为借从百货公司钟表柜台调了档案才拿到手，又托行政科王姐帮忙用细链串成项链，今天下午才拿到手。

此刻钥匙正贴着她锁骨那颗朱红色的小痣，在烛光下一闪一闪地泛着银光。

林安伸手摸到那枚冰凉的钥匙，问她这是什么。

她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手腕上的腿环轻轻碰了碰他锁骨上新咬的牙印：“你的时间。从今天起你的每一次心跳——不用看表，都在我这儿。停了我就拿这把钥匙重新上发条。”

林安握住她脖子上的钥匙把她拽下来，让她低下趴在沙发扶手上，高高翘起对着自己。

他扯掉她内裤两侧的银链，那朵银线绣的梅花从他眼前滑落。

黑色蕾丝丝袜开裆处早已被她的水浸透，灯光下能看到整条袜裆湿得发亮，卷起的蕾丝花边上沾着一小片白浆——那是她忙了一整天没空换洗，浸了整天的骚水反复涸又渗出才结成的薄薄一层膜。

他拿指尖挑起那片浆膜蹭到她唇边让她自己尝尝——这是母狗的骚味儿吗。

顾雨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那咸腥微酸的熟悉味道让她壁猛地痉挛了一下，她抬眼看着他，嘴唇在发抖却一字一顿地承认：“是……是母狗的。”

“母狗什么？”

“母狗……顾雨霏的骚味儿。”

最后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委屈，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被释放的解脱。

在军统里她是长官，在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