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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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嘴角挂着一丝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好热……好痒……”。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着旗袍的下摆，指节发白。

站在她右边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叫刘姐，穿着紫色的旗袍，身材丰腴，腰上有一圈软，但子很大，像两个熟透的瓜，走路都会晃。

她的皮肤偏黑，脸上有淡淡的雀斑，嘴唇厚实，笑起来有一种骚骚的熟味道。

她的大腿根部的布料已经湿了一片，她夹着腿，轻轻地蹭着，发出细微的呻吟。

她的身上有一淡淡的汗味，混着香水的味道，不难闻，反而有一种成熟特有的欲气息。

再远一点，还有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老师，叫小陈，穿着白色的旗袍，身材纤细，腰细得像一把就能握住，但却很翘，把旗袍的后摆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的长相偏清冷，眉眼间带着一书卷气，像那种在大学里被男生称为“神”的类型。

但此刻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手指紧紧地攥着裙摆，像是在拼命克制自己不去摸下面。

台下，客们端着酒杯，围了过来。他们看着台上的们，目光里带着欣赏和期待，像在看一道即将上桌的菜。

一个主持走上台，拿着话筒。他穿着白色的西装，笑容灿烂。

“各位来宾，今晚的助兴节目开始了。这十几位美都服用了最新款的春药，药效可持续六个小时。她们会先自慰给各位看，然后由我们的猛男伺候，最后是bdsm环节。各位可以尽欣赏。”

台下响起了掌声。

主持走到小韩面前，把话筒递到她嘴边。小韩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眼神涣散。

“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的？”

“我叫小韩……是、是银行柜员……”

“银行柜员啊，那你会数钱吗？”

小韩愣愣地点了点：“会……”

“那你数数台下有多少根？”

台下哄堂大笑。小韩愣愣地看着台下，嘴唇动了动，没数出来，然后自己笑了，笑得花枝颤，子在旗袍里晃。

主持走到刘姐面前。刘姐舔了舔嘴唇，不等他问就先开了：“我是护士，专门打针的。台下哪个病的需要打一针？阿姨帮你打硬。”

台下笑疯了。有喊“来来来，阿姨我这针等你打”，有吹哨。

主持走到小陈面前。小陈咬着嘴唇，不肯说话。主持把话筒凑到她嘴边，她偏过去，脸更红了。主持笑了笑，没有她，走过去了。

然后他走到了林燕面前。

他把话筒递到她嘴边。

“这位美，你叫什么名字？”

林燕看着话筒，又看着台下那些模糊的脸。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她的脑子在转，但转得很慢，像在糖浆里游泳。

“……林燕。”

“林燕，好听的名字。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高中语文老师。”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主持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语文老师？那你会背诗吗？”

林燕看着他。她的视线有点模糊，但她努力聚焦在他的脸上。她张开嘴，说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没想……

“我会背诗。我也会背。我们教研组有个传统……新来的老师，要先被全组同事一遍。不管男，都得参与。这叫『组仪式』。”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发出一阵笑声和哨声。

主持的眼睛亮了：“哦？详细说说？”

林燕感觉自己的嘴在动，但她控制不住。

药效让她的舌松了，让她的脑子松了，让她的道德和羞耻心全部松了。

她听到自己在说话，声音很大，很清晰，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放肆。

“我们教研组六个老师，三个男老师。每学期开学第一周，是『组内流周』。那周不备课，不批作业，专门搞换妻和。谁的老婆谁自己带过来，换着。”

“举个例子？”主持说。

“比如我们组的王建国，四十岁，秃顶，啤酒肚，他老婆叫周秀梅，三十七岁，在税务局上班。周秀梅长得一般，但子大，36d ，腰粗圆，属于那种关了灯摸起来很爽的类型。王建国每次把她带来，都是让别的老师先，他在旁边看着。他老婆被的时候他会喝点酒，喝完酒会哭，说『秀梅你得爽吗』，他老婆说『爽』，他就哭得更厉害了。但下一周他又把她带来了。”

台下笑成一片。有拍桌子，有吹哨。

“还有我们组的李志强，三十五岁，体育老师，一身肌，也大。他老婆叫赵丽，三十二岁，在超市当收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