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5/9）

办公室“补课”，成绩还是不好，但她的技术在全年级排名第一。

上个月月考，她同时给三个男生，平均每用时四分钟，创了年级纪录。

台下有喊：“有视频吗？要看视频！”

林燕看了主持一眼。主持点了点，示意工作员把手机连上投影。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新的视频。

画面里是一个地下室，灯光昏暗，只有一个灯泡吊在天花板上晃。

林诗涵赤身体地跪在地上，双手被绳子吊在顶，脚尖勉强够到地面。

她的身体完全展开……子向前挺着，腰线凹进去，翘起来，像一个被展示的物件。

王建国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教鞭。他用教鞭挑起她的下，让她抬看他。

“林诗涵，你上次月考考了多少分？”

“四……四十二分……”

“四十二分。满分一百五，你考了四十二。你说你该不该罚？”

“该……该罚……”

“那你说，怎么罚？”

林诗涵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红了，但她没有哭。她显然已经习惯了这套流程。

“请……请老师我……”

“几下？”

“……到我记住为止……”

王建国笑了。他放下教鞭，解开裤子。他的已经硬了，涨得发紫。

他走到林诗涵面前，把凑到她嘴边。

“先舔。舔硬了再。”

林诗涵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舌很灵活，从舔到茎身，再从茎身舔回，像在舔一根冰淇淋。

她的眼睛看着王建国，眼神里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

王建国抓着她的发，控制着节奏。

他往处顶的时候，她放松了喉咙，让整根没。

她的鼻子贴着他的毛，呼吸被堵住，但她没有挣扎。

她坚持了三秒，然后退出来，喘了一气，又含进去。

“，你技术越来越好了。”王建国说。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墙上，从后面进她。他的进她道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不是疼，是满足。

他开始抽。每一下都又又重，囊袋拍在她的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林诗涵的子在墙上挤压着，变形了，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老师……老师用力……死我……死我这个骚货学生……”

王建国加快了速度。他抓着她的腰，指甲陷进里，像在骑一匹马。

“你成绩不好，但你起来真爽。”

“谢谢老师……谢谢老师夸奖……”

画面快进。

王建国了之后，李志强进来了。

然后是刘伟。

然后是三个穿校服的男生，一个个子很高，戴着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本课本。

他进来的时候，林诗涵主动跪了下来，张开了嘴。

高个子男生摸了摸她的，像在摸一只宠物：“今天学了什么？”

“学了……学了《赤壁赋》……”

“背来听听。”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

她一边背，一边含住了他的。高个子男生闭上眼睛，听着她含混不清的背诵声，感受着她的舌在上打转。

“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

她背到这一段的时候，他了。在她嘴里，她含着，继续背。

“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她把咽下去，然后抬起，看着他：“老师，我背完了。”

高个子男生拍了拍她的脸：“不错。下次继续。”

视频结束。

台下安静了一瞬间。

然后发出巨大的喧哗声……掌声、笑声、哨声混在一起，震得天花板都在抖。

有在喊“你妈这学校在哪我要去教书”，有在擦眼泪，有笑得酒杯都拿不稳了。

主持擦了擦眼泪，对着台下说：“各位，我宣布……今晚的最佳表演奖，已经提前诞生了。”

台下有喊：“查一下！查一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有当场掏出手机，搜索林燕学校的官网。

几秒之后，那个举着手机喊了出来：“，真的！官网教师风采栏里有王建国、李志强、刘伟、孙芳……名字全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