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撞破与符号（4/6）

大炮用那条恶龙硬生生顶出来的。

他把飞机杯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电话那母亲嘶哑的声音还在耳膜上嗡嗡作响。

他没有回宿舍。

他去了走廊尽的公共卫生间。

夜里的厕所没有，光灯管在顶嗡嗡响，把墙面上的白瓷砖照成一片刺眼的惨青。

他把隔间的门反锁了。

门闩进卡槽的那一声在空旷的卫生间里来回弹了好几下。

他听着那串回声一点一点消下去，直到只剩他自己张嘴喘气的声音。

水龙拧到底。

冷水从生了锈的出水灌下来，砸在洗手池的瓷面上，溅起的白雾扑到他胸，校服上那片被飞机杯湿的区域被冷水二度浸透，布料贴着肋骨的形状往下一缩。

他没脱衣服。

他把飞机杯从怀里抽出来，按在水柱的正下方。

暗红色的杯身触到冷水的第一秒就缩了。

杯壁上凸的青筋像受惊的蚯蚓一样痉挛起来，一根一根在皮下滑动，互相挤压着寻找躲避的方向。

腔道发出一声细锐的“吱”——那声音很轻，但在空无一的卫生间瓷墙之间来回弹了好几下才散净。

他听见了。他不管。

右手食指顺着腔道进去。

冷水跟着指节灌进道，腔壁内侧被低温和异物同时刺激，整条通道猛地绞紧了他的手指，紧到第二个指关节被箍出了一圈白印。

他用力往前顶，指节一点一点推过层层叠叠的褶皱。

每一道褶皱都在他指腹下面痉挛，往外挤出残存的体——先是透明的，然后是被冷水稀释成淡白色的，最后是尿道残留在根部的淡黄细流。

他把手指拔出来，带出一整条拉丝的粘，甩在水池里。

再进去。

再抠。

中指换了无名指，一根手指换两根手指，两个关节换整个指根。

他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捅进腔道，撑开它，让水柱直接灌进处，灌到冷水把腔壁内侧的全部都冲出来，灌到流出来的水从白浊变清亮。

远远不够。

他把拇指和食指掐住杯那圈艳红色的，两片小唇的边缘捏在他指腹下又软又弹，像捏住了一还没抿紧的嘴唇。

他往外拉。

腔道翻出来一截。

色的。

湿的。

表面挂着一层还没被水冲净的粘，在光灯下反着光。

再拉，翻出的腔壁上显出一道细长的刮痕——那是前两手指上的指甲划出来的。

再翻，色褪成了近乎透明的浅红，像软体动物翻开的外套膜。

他把整条腔道从里向外翻了个底朝天。

宫那张被大炮贯穿的嘴无遮无挡地露在光灯下面。

它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环——边缘一圈还留着被恶龙撑裂的伤。

裂不大，但，几道外翻的细缝还在勉强合拢，合不紧。

裂缝边缘泛着色，新生的修复组织在棱角反复碾磨后渗出一层薄到几乎看不见的组织。

他的指甲沿着宫裂开的边缘刮过去。

指甲缝里嵌进一层半透明的蛋白膜——那是她宫颈内壁被贯穿后脱落的黏膜碎片。

他把那层膜从指甲上撸下来，在水柱下冲走。

尿道孔。

他把杯翻到尿道那一面，让那个比道紧致好几倍的细小孔完全露在灯光下。

冷水把它冲得缩成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点。

他用食指指尖按住那个点，指甲在尿道边缘画了一圈——刮下一层极薄的微黄色分泌物。

一淡到不能再淡的骚味从指尖升起来。

他把手指伸到水龙下面冲净，再回去刮。

刮了三圈。

直到尿道孔周围那圈泛了红，直到他再也刮不出任何东西来。

g点区域——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硬在翻出的腔壁上微微鼓起，颜色比周围了一度，表面纹理更粗。

他用大拇指按住它，往下压。

压到硬陷进腔壁里，压到周围的跟着往下塌，然后松手。

硬弹回来。

再压。

再弹。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大拇指每压下去一次，这块硬就在他指腹下鼓起一次。

整个过程中他一直咬着牙。

牙关咬得太紧，太阳上的青筋跟着腔壁上凸的脉络一突一突地跳。

他不觉得累。

愤怒把疲劳感压得很薄，薄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