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和好（3/6）

的画面。

眼镜闭上了眼。

手在下铺的影里快速抽动，速度不快，但稳定，每两秒一次，脉搏一样规律，呼吸也压得很低。

小伟没有动。

他坐在床沿上，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

墙上那个优的呻吟一串高过一串——男优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胯骨撞在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对着镜张大嘴，舌伸出来，眼睛翻到只剩眼白。

画面里那条茎进出的节奏和宿舍里胖子的嗡嗡声、大炮床板的吱呀声、眼镜克制着的呼吸混在一起。

他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膝盖。

握得很紧。

他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加。

脑子里的计算还没有结束——白天那场道歉是真诚的，他可以接受。

但接受道歉是一回事，跟他们一起看片自己弄是另一回事。

他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

他心里的那个理由还没成型，但他已经感觉到它底下的形状了：他想重新融。

不想再被当成有洁癖的怪。

这三个月他已经在疏远中孤独太久了，每天夜晚一个抱着那个暗红色温热的内壁套弄时，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个——但那个东西每一次给他的，除了快感，还有一层比一层厚的罪感。

和这三个一块儿做，罪可以向外匀一些，不必一个扛。

但还有一层——他自己都不太想面对的一层。

那个在墙上的叫法，昂着脖子仰着下每一下被撞都像被捏住喉咙拔长声带的叫声——跟暑假那晚他贴着父母卧室门板偷听到的东西在某些音节上巧合得让他心悸。

他想听到更多。

他拿不准自己是因为哪一层才把右手从膝盖上松开伸进枕底下。

飞机杯拿出来的时候，暗红色的在手机投屏的微光下泛着一层淡到几乎看不出的反光——那是昨晚他塞回去之前用清水冲过两把后残留在两片小唇缝隙里的那一小点湿痕。

杯身还是温热的，那种恒定的体温。

他的手指沿着杯的弧度摸了一圈，感到那一圈在他的指腹下面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认出了他手指的触感。

他把手指进去——两个指节。

腔道处宫那张还在肿胀的嘴在他的无名指指尖碰到边缘的时候缩了缩。

还疼。

他不敢直视墙上的画面。

他只用余光感知——优换了一个姿势，骑乘式，她自己握着男优的茎对准自己的，腰往下坐。

她饱满的房在镜前剧烈晃动。

他把抵在。

胖子在嗡嗡声里瞥了他一眼——视线先扫过他胯间那个暗红色的、正在缓慢蠕动的杯子，又收回去。

隔了片刻，又瞥了一眼。

这一次视线黏住了，停留了半秒。

飞机杯杯那圈在小伟握住杯身时自发地分开了两片软乎的小唇，露出中间那枚黑红的孔。

电动飞机杯的表面硅胶纹丝不动。

这个不一样。

它会自己开。

小伟套了进去。

推开那两片艳红的，一寸一寸地没腔道。

两片软乎的小唇被茎身撑向两侧，贴着冠沟的外沿被带进腔内——噗叽一声轻响，含住了他最宽的那一圈棱。

腔壁内侧的褶皱贴着他的茎身从冠沟一路裹到根部，时紧时松，时急时缓，每一圈都有自己的蠕动节奏。

杯身的恒温比体高了小半度，裹在茎上像把整条浸进了一汪刚离体的热血里。

她今天比平时更湿了——还没到底，腔道前半段的褶皱已经开始自主分泌，粘滑的清从每一道褶皱的间隙里往外渗，顺着茎身往下淌，流到杯时被两片小唇兜住，在手机投屏的蓝白光里反出一小片亮汪汪的水膜。

他到底——杯底撞上他的耻骨，发出一声闷钝的“噗”。

最前端那片最敏感的上皮触到了宫。

那张被贯穿后还没完全愈合的嘴，肿胀未消，边缘那圈细密的撕裂痕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组织。

他的压上去的瞬间，腔道从最处猛绞了一下——咕叽——宫颈那张肿嘴含住他马眼的位置吸了一。

不是他捅的，是它自己吸的。

杯面上所有青筋在这一吸的同一时刻从皮下同时弹凸起来，一根根盘成起伏不平的暗青脉络，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杯身根部往上捋了一道。

他停在处没有动。

贴着宫裂伤的新生表皮，感受那一小片在自己最敏感的黏膜上来回轻颤——像一颗还在